界回到院子之后，那枚银白令牌的触感还在他指腹上，温热得像刚在太阳下晒过。
界在石桌边坐下，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又碰了一下它的表面，温度正在缓慢下降。
界把它翻了个面，桌面上那三样东西各自占据一角，薄片、灰白令牌、银白令牌。
界依次碰了一下三样东西的边缘，薄片是凉的，灰白令牌微温，银白令牌的余温还在。
他把它们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亮痕还在，界走到亮痕前，伸手碰了一下亮痕表面，和之前一样温热，没有变化。
界把银白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沿着亮痕表面贴上去，令牌和亮痕贴合之后，那层浅淡的光晕再次出现，和之前一样。
界在亮痕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把令牌收回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
他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第二天清晨，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
亮痕还在，边缘清晰，亮度均匀。界在亮痕前站定，伸手碰了一下亮痕表面，触感和昨天一样。
界把银白令牌取出来，沿着亮痕表面贴上去，光晕出现，和昨天一样。
界没有立刻收回令牌，让它贴在那里，亮痕的亮度在他面前保持稳定，没有扩大也没有变化。
界把令牌收回怀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亮痕和令牌之间的光晕已经稳定了。如果不插入新的组件，它就保持现状。下一次变化，可能需要插入第四样东西。令牌、薄片，还有界膜表面那道划痕，是按照顺序组成完整通路的。”界把银白令牌翻了个面，
“亮痕是通路到达界膜表面的标记，但通路本身还没有穿过界膜。想要穿过界膜，可能需要改变通路的方向。”空站在桌边，看着界把那枚薄片从怀里掏出来。
界把薄片放在桌面上，界伸手沿着薄片边缘摸了一遍，然后把它拿起来握在手心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
他把薄片贴着亮痕的上端放进去，让薄片的边缘与亮痕的上端对齐。薄片贴上去之后，亮痕微微亮了一下，亮度比之前略高。
界把薄片沿着亮痕的上端滑动到另一个位置，亮痕的亮度随之微微升高，界停住手，低头看着亮痕被薄片推动后产生的变化。
界没有立刻收回薄片，他让薄片停在那个位置，亮痕的亮度比之前更高了，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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