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开宗立派，不能在这里打架。”妖修点头。“老妖不打架。老妖只是坐一会儿。”
王旭站起来，回到山顶。因果域主站在松树下。“你放它坐在那里，会有更多人上来的。”
“那就在金门旁边设一个规矩。上来的人，可以在高层界停留，但不能扰乱高层界的秩序。”因果域主沉默了片刻。“谁来执行这个规矩？”
“我。”王旭走进空白，来到高层界的边缘。时渊站在时间深处，空寂站在空间深处，命婆站在命运深处。三位域主同时收到了他的传音。“万界的人正在涌入高层界。我设了规矩，但需要你们帮我维持。”时渊没有回答，空寂没有回答，命婆没有回答。但王旭能感觉到，它们同意了。不是因为他强，是因为它们也想看看万界的人。高层界太孤独了，万界的人涌进来，至少热闹一些。
一个月后，金门附近聚集了上百人。凡人、修士、妖修、鬼修，什么种族都有。他们坐在金门旁边，看着金色的天空，有的修炼，有的发呆，有的聊天。王旭没有赶他们走。他在金门旁边立了一块石碑，碑上刻着规矩：不得在高层界开宗立派，不得在高层界打架斗殴，不得在高层界擅自修炼高阶功法。违者驱逐。
石碑立好之后，王旭站在碑前，看着那上百人。他们看着他，没有人说话。王旭转身走回山顶。因果域主站在松树下。“你立了规矩，但你能管多久？”
“管到他们学会自己管自己。”
“那要很久。”
“我有的是时间。”王旭在石头上坐下，看着山脚下的金门。门还在，人还在涌上来。第一个凡人老头又上来了，坐在金门旁边，拄着竹杖，看着金色的天空。王旭看着他，忽然明白了。这个老头不是迷路了，他是来找家的。他在人界没有家，所以在高层界找家。他找到了。
王旭把红绳系紧。高层界不孤独了，万界的人涌进来，高层界热闹了。他也不用三边跑了，只需要坐在源之域的山顶上，看着门，看着人，看着他们学会自己管自己。
暴击仙王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酒壶。王旭从空白中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高层界热闹了？”
“热闹了。万界的人涌进来了，金门旁边坐满了人。”
暴击仙王灌了一口酒。“那你就不用天天跑了吧？”
“不用了。只需要坐在山顶看着。”暴击仙王把酒壶递给他。王旭灌了一口，酒很烈，从喉咙烧到胃里。两人坐在台阶上，看着竹林。竹子在风中摇曳，沙沙的响声像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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