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刀痕……”
顿时,几个男人的脸都白了。
枝枝不慌不忙地从兔子包里拿出罗盘,“小棋棋有血光之灾!”
她看向慕南雨。
慕南雨麻利地抱着她,翻身上马。
树生被其他锦衣卫抱上马,紧随其后。
“那边!”
枝枝伸出小肉手,指着方向。
慕南雨操纵着红鬃烈马,按照枝枝指示的方向前进。
几匹骏马穿梭在街道上,奔驰如风,快如奔雷。
在街道上七拐八拐,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几匹油光滑亮的马来到了醉仙楼下。
吁——
慕南雨勒停马匹。
“颜棋就在这里?”一个锦衣卫问。
“吓死我了!原来他没寻短见,而是在醉仙楼喝酒呢。”另一个人道。
枝枝跳下了马,扬起小脑袋,“娘亲!”
她冲二楼慕南笙的方向挥挥小肉手。
锦衣卫:???
“不是找颜棋吗?怎么变成找娘了?”
“人命关天啊!这不是耽误功夫吗?”
慕南雨抿唇,没有做声。
枝枝甩起小短腿,就往楼上跑。
慕南雨立即带人跟在后面。
“别忘了,你还要帮庞弯弯抢回身体。”树生跟在后面坏笑,故意忙中添乱。
枝枝解释:“这是同一件事啊。”
“同一件事?”
慕南雨跟几个锦衣卫异口同声。
他们不明白枝枝的意思。
“颜棋千万别跟这个坏女人扯上关系!”最年轻的锦衣卫嘟哝。
二楼靠窗的位置,慕南笙已经跟牙人谈好了价格,她拿到了醉仙楼的地契房契。
她正欲走,忽的在隔壁桌看到了熟人。
“弯弯。”慕南笙的眸中散发出柔光。
曾经,她跟庞弯弯也是闺中密友。
二人都有诗才,都有做生意的念头,甚至当年放下豪言,想要开京城一品的胭脂铺。
可惜,蹉跎了五年,各自出嫁后,她们就再也没见过。
时隔多年,再次看到故友,慕南笙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她的眼圈都红了。
可是女人没搭理。
“弯弯!”慕南笙又叫了一声。
隔壁穿着招摇的嫣色衣裙的女子身子一僵。
柳叶弯眉蹙起,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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