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考虑她?
她至少比魏璎珞沉稳,在宫里这么多年从没犯过错,更没有得罪过人,她祖父还是刑部尚书、议政大臣,朝中一品大员,不管是自身还是家族势力,哪一点不比魏璎珞强?
这一刻尔晴心里充斥着不甘和怨恨。
皇后和傅恒听到纳兰淳雪的嘀咕之后更是为保魏璎珞提出了两人早已私下被皇后许配定亲,如今魏璎珞不仅是个宫女,还是富察氏未来的主母,她的罪不能草草定下。
紧紧关注消息的纯妃当即在屋内发怒,“本宫知道自己和傅恒无缘,也早就做好看他娶别人的准备,甚至为了他一直不愿侍寝,为皇后尽心尽力。
我总想着我们相爱一场,缘分尽了也没关系,到时候我甚至可以帮着皇后娘娘亲自为他挑选一个大家贵女做福晋。
可是!为什么他会看上一个宫女?还是魏璎珞这种低贱的,没有任何助力的惹事头子?
自从魏璎珞进宫,她犯了多少事?真论罪起来杖毙一百次都不为过,傅恒竟然看上了这样的人?皇后也不反对?
那本宫这么多年的牺牲又算什么?他们把本宫放在哪里?!”
玉壶心疼的看着纯妃,“娘娘,您别生气了,气大伤身,为这种人不值得。”
纯妃气喘吁吁,这些年为了不侍寝她一直在有意控制自己发病的时机,十年下来多少受了影响,变得体虚不少,如今看来这番自虐更是可笑。
“本宫要当面问个清楚,他凭什么这么对我?难道这十年的情谊都是假的吗?”
玉壶在后面欲言又止,算了,让娘娘彻底死心也好。
纯妃找准机会在半路拦下傅恒,他因为魏璎珞的事愁眉紧锁,最近心情都很差。
两人没发现娴妃早已躲在不远处偷听。
纯妃的问话傅恒不明所以,“纯妃娘娘是说这个络子?”他拿起腰间已经陈旧许多的东西。
纯妃点点头,“如果不是特殊之物,你为何戴了这么多年?”那是她打的络子,她以为傅恒一直戴着是在回应她的感情,是他们独有的默契。
傅恒解释道,“络子是微臣在姐姐那拿的,这是姐姐出嫁前最后一次为微臣准备的东西,微臣十分爱惜,所以才一直戴在身上。”
纯妃不信这么巧合,她又追问道,“那信呢?当初我给你的信你为什么收下?”她以为傅恒收了她的信就是接受了她的感情。
傅恒觉得更莫名其妙了,“回纯妃娘娘的话,微臣从未收到过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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