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舛。”
如今孙志高是习惯性的把他上值时的事都跟孙母说说,有什么拿不到主意的也会询问孙母的意见,在他心里母亲是比幕僚还厉害的存在,往往能说出与众不同的观点。
孙母不动声色的回道,“哦?那真是太可怜了。”
孙志高点头,“谁说不是呢,官家最近病了,众位大人还说十一皇子出生是件喜事,或许能冲冲喜让官家早些好起来呢,哎,这下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官家养病。”
孙母想到赵策英和赵拥的身体会在丹药的作用下慢慢好起来,为了不显得突兀,她提议道,“听说宫里的宫殿和墙壁什么的都要用到朱砂红漆才好看,高儿,那朱砂里面不是有毒吗?预热化水银什么的,官家一大家子住里面真没问题?
都说历代官家子嗣一代比一代艰难,就算有能生下来的也多会夭折,像十皇子,十一皇子,还有仁宗皇帝的那些孩子,可都没长大啊!
尤其是仁宗皇帝,要不是他的几个皇子全都没长大就夭折了,也轮不到先帝得了那个位子。
高儿,你说,这些是不是跟那朱砂有关系?
母亲想着这人整天被毒包围着,不说孩子,那大人也受不了啊,我看历代官家一个个身体不好,子嗣艰难,八成跟朱砂有关!”
孙母信誓旦旦的说出自己的观点,孙志高前面还没当回事,后面越听越觉得不对。
“母亲,您真这么觉得?”
孙母一摊手,“这不是明摆着呢吗?宫里肯定有猫腻,不是朱砂也会是别的,不然皇家的孩子不可能代代都那么倒霉吧?”
事关重大,孙志高备受赵策英重视,有官家在他才能在朝中安稳,换了皇帝谁知道他会不会被排挤,所以他当然希望官家长长久久的坐在皇位上。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以防万一孙志高还是很快把这事报上去了。
至于官家信不信,又会怎样调查,那就不是孙志高能插手的事了。
孙母仍然每天悠闲度日,含饴弄孙,或者时不时的接几个帖子出去玩玩,过的闲适潇洒。
可是她的注意力始终放了一部分在宫里。
不到十天,赵策英就有了动静。
他先是自己带着皇嗣们搬进了被太医检查过没有任何污染的宫殿,然后分批安排后宫佳丽,再令人重新修缮宫墙梁柱,甚至新建宫殿以做他用。
一个月后太医请完平安脉,跪地大喜道,“恭喜官家,贺喜官家,您的身体已经沉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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