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孙家再遇到更大的诱惑,那就不是退婚的事了,人家狠心一些,你就等着给淑兰收尸吧!”
李氏吓的啊?了一声,“母亲,孙夫人和孙举人看着不像这么狠毒的人啊?怎么会……”
盛老太太反问道,“不说谋财害命,要是淑兰胎大难产呢?到时候能缠绵病榻都是好的,不然在内宅做些手脚,过后就说一尸两命谁又能知道?
别说你没听过这种例子,这世间对女子苛刻,不许人像男子一样科考,经商,甚至连女子出门都有限制,把人关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男人再纳妾纳通房,让她们互相争斗,只为了男人给出来的那点小小的利益打生打死……
哎,说多了,只不过若真想让一个女人消失,对男人来说实在太容易。
老身也希望自己认识的亲家和未来的孙女婿是个良人,退婚对女子的弊处更大,只是我们也该做好最坏的打算不是吗?”
盛维和李氏沉默,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门外的淑兰轻轻离去,没让父母和祖母发现自己来过。
回到自己的房间,淑兰让婢女下去,自己坐在窗前发呆。
流云在天上慢悠悠的移动,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接连半个月孙母都没收到盛家的帖子邀请她去玩了,孙母就意识到盛家恐怕也知道了些什么,他们在等孙家的反应。
不是孙母没想到去安慰盛家,只是这事她不好说,她已经拒绝媒婆和有心来问的夫人太太们了,但是盛家那她怎么开口呢?
直接说有人给孙志高说媒,但是她都没答应?盛家又没问,说了显得自己在邀功一样,她不嫌多嘴还怕盛家人心里多想呢!
而且她这段日子也没闲着,不说偷偷观察孙志高的改变,那边还有个县太爷要提防着。
孙母让人去打听县太爷小舅子的消息,自己也时不时的去县太爷府邸后面晃荡,看看这是不是个帮亲不帮理的家伙。
“老夫人,奴婢查明白了,那县太爷所谓的小舅子不过是县太爷后院一个小娘的娘家兄弟,根本不是正经大娘子的母家。
她那兄弟自从姐姐进了县太爷后院,就整天打着县太爷小舅子的名头欺男霸女,横行无忌,但是因为有点眼色,敢得罪的都是没靠山的平民百姓,所以一直没受到责罚。
这次还是咱们少爷十八岁考中举人太出名了,那人家里刚好有个年龄合适的姑娘,所以才腆着脸请了媒婆来说项。”
孙嬷嬷尽职尽责的禀报清楚,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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