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要说富察琅嬅还有多喜欢弘历真不见得,毕竟跟自己的儿子比起来,她当然更偏向永琏这边。
夫妻之间的情分,早就在深宫的岁月消磨得所剩无几。儿女,才是她这一生安身立命的根本。
只是永琏再如何聪慧有手段也局限太大,按照现在前朝的局势,所有的权利都被皇上紧紧的拢在手里,永琏手里的牌太小了。
永琏虽是郡王,名分尊贵,可手中没有实打实的权柄。朝中大大小小的势力,尽数握在弘历手中。永琏能够调动的人手,能够依仗的筹码,实在少得可怜。
素练也了解如今的情况,“娘娘,皇上精于保养,若无意外还有几十年好活,恐怕比圣祖爷还长寿,可是皇上现在就对永琏阿哥看不顺眼了,还找其他的阿哥跟他打擂台,这几年还能应付,皇上也不会太过分,就怕时间拖久了不好说啊!”
富察琅嬅跟着愁眉紧锁,指尖不自觉捏得发白,心底沉甸甸压着一块巨石,“这正是本宫担心的,永琏是本宫和皇上的嫡长子,地位不同,本宫不想他出事。”
今年是乾隆十五年,素练觉得弘历能到现在才表现出对年长皇子的忌惮已经算晚的了,可能也是因为永琏是嫡长子的缘故。
毕竟是元后嫡子,名分摆在明面上,弘历纵然心底猜忌,也不会做得太过明目张胆。
不过既然已经有苗头了,她们也该准备起来了。
灾祸若是等到落到头上再去补救,就为时已晚。与其被动防守,不如早早主动布局。
“娘娘,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为了以后事情不会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们和大阿哥都该提前做好打算。”
富察琅嬅看着神色坚定的素练,紧绷的脊背稍稍放松,强打起精神,眼底燃起一丝决绝的斗志,“本宫知道素练你主意多,你说吧,只要为了永琏好,本宫愿意做任何事!”
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她可以放下皇后的体面,赌上富察氏全族的荣辱。
素练也不客气,她和长春宫一系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本人也要完成原主的心愿,帮永琏就是在帮自己。
毕竟以后的养老生活还得看永琏能做到哪一步呢。
她垂着眼,心里把利弊盘算得清清楚楚,神色沉静,没有半分嬉闹。
“娘娘,夺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们得先沉下心,做好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准备。
永琏阿哥那里,奴婢相信他心里有数能做好在御前的应对和势力的发展,还有富察氏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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