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变换红外光谱、X射线荧光光谱、超高分辨率CT断层扫描、原子力显微镜表面形貌分析,一台又一台平日里分散在全国各大顶尖实验室里的精密仪器,此刻全部围绕着一颗龙眼大小的丹丸运转。
几位教授轮班盯着屏幕,谁都不肯先去休息,最后还是钱老拍了板:每六小时强制轮休一次,不执行就停实验。这位七十三岁的老爷子说话不紧不慢,但整个团队没人敢违抗,不光因为他资历老,更因为他说完之后自己第一个坐到了休息室的折叠床上,用实际行动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第五天,第一份阶段性报告摆上了江涛的案头。蒋一凡站在办公桌前,眼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亢奋得像个小伙子。
“我们用傅里叶红外光谱初步分析显示,这颗丹药中存在多种特征性官能团信号,包括羟基、羧基、芳香环和几种目前光谱数据库中完全无法匹配的未知结构峰。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个——”他翻到报告第三页,手指点在一组对比光谱图上,“这是丹药的拉曼光谱与已知生物大分子光谱的叠加对比。在1590波数附近出现了一个极强烈的特征峰,这个位置的峰在天然产物中通常对应碳碳双键的共轭体系,但丹药的峰强度远超常规值,且峰形极窄,半峰宽不到普通有机分子的三分之一。这暗示了两种可能,要么是丹药中存在目前已知化合物中从未被报道过的超稳定共轭分子骨架,要么,就是我们碰到了一个全新的、超出当前化学键理论解释范畴的分子结构。”
江涛对光谱分析不是行家,但蒋一凡的意思他听明白了:这个丹药,确实不是凡物。他合上报告,问了一句:“所以呢?接下来怎么搞?”
“接下来,我们要把数据分析的精度再往下沉一个数量级。扫描电子显微镜和透射电子显微镜已经完成了对丹药表面微观形貌的初步观察。我们在纳米尺度上发现了极其规整的周期性层状结构,这种结构看起来很像晶体材料的原子排列方式,但层间距和周期性都完全不符合已知任何有机晶体的参数。这或许暗示了丹药的微观结构更接近某种有序分子自组装体,而非传统意义上由化学键连接的单一分子化合物。下一步,我们需要用冷冻电镜对丹药可能存在的生物大分子相互作用进行——”蒋一凡的专业术语说到一半,突然发现江涛和张部长的表情都是一脸懵懂。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一个通俗的说法,“简单说就是,目前研究结果表明,这颗丹药的分子结构很可能是一种当前科技无法解释的新构型,在古代丹鼎里是不可能烧出来的。这间接证明这颗丹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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