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纹,又对着摄像头做了一个面部识别,防爆门才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灯光明亮的大厅。大厅的陈设很简洁,几张沙发,一张茶几,墙上挂着一面国旗,角落里摆着一台饮水机。这里明显是临时布置的接待区域,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新装修材料的味道。
但让蒋一凡脚步一顿的不是这个大厅,而是大厅里已经坐着的那几个人。
这些人他都认识。
靠窗那张沙发上坐着的,是国家天然药物化学重点实验室的韩教授,六十五岁,华夏天然产物分离与结构鉴定领域的泰山北斗,主持过青蒿素衍生物的深度开发研究,蒋一凡去年还在香山科学会议上和他为了一个分子构型的问题争论了整整一个下午。韩教授旁边坐着的,是军科院药物研究所的赵所长,五十八岁,少将军衔,华夏药物代谢动力学领域的开拓者,主持过多个军用特种药物的研发项目。再旁边是沪上药物研究所的郑教授,今年刚拿了何梁何利奖,是国内计算机辅助药物设计领域的领军人物。
还有华夏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的钱老。,蒋一凡看到他坐在角落里喝茶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钱老已经七十三了,是中国药学界的活化石,天然药物化学和药理学双料院士,平时深居简出,连学术会议都很少参加。把他老人家都请来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任务?
“老蒋?”韩教授第一个发现了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半惊讶一半茫然,“你也被调来了?”
“半夜接的电话,军用飞机送来的,一路上连窗帘都不让掀。”蒋一凡快步走过去,把在场几位老相识挨个看了一遍,越看心里越没底,“钱老您怎么也在这儿?这是什么阵仗?咱们几个上次凑得这么齐,还是三年前国家科技重大专项论证会吧?”
“我比你还懵。”韩教授摊了摊手,“我到的时候老赵已经到了,然后老郑也来了,最后钱老一进门,我们几个全站起来了。问了一圈,没有一个人知道叫我们来干什么。只知道签了一堆保密协议,手机和所有电子设备都被收走了,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三餐有人送到房间门口,出入都需要安保人员陪同,不能擅自走动。”
赵所长在旁边补充道:“我倒是试着问了一句是什么研究方向,接我们的那个同志只说了绝密任务。多的一个字都问不出来。不过能把咱们几个同时调过来,这任务的分量——”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把军科院、中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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