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上布满了裂纹，银星一颗接一颗地熄灭，但她就是不倒。
她咬着牙，撑着膝盖，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
塔外，荒原上。
任务碑前，数千人仰着头，鸦雀无声。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天骄塔内，苏临的拳还在继续。
第七拳。
第八拳。
第九拳。
风拂羽的投影站在石室中央，浑身都是裂纹，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器。她的淡紫色长裙已经碎了大半，露出下面布满裂纹的能量躯体。她的头发散乱着，遮住了半边脸，但那双淡紫色的眼睛依然亮着，像两盏即将燃尽的灯。
她看着苏临，笑了。
那笑里带着血，带着泪，带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我还能……承受最后一拳了呀……”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苏临大人……您……真的是一点都不心疼我呀……”
苏临站在她面前，右拳已经抬起来了。
拳面上那层暗红色的光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像一轮压缩到拳头大小的小太阳。整片石室都被那红光染成了血红色，石壁上的符文在光芒中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他看着她。
她也在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像两把刀交击在一起，火花四溅。
然后苏临出拳了。
第十拳。
这一拳没有砸在她胸口，而是砸在她额头正中央。
“轰————！！！”
暗红色的光从她体内炸开，像一朵盛开的血色莲花。裂纹从额头开始，向四面八方蔓延——从额头到脸颊，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肩膀，从肩膀到躯干，从躯干到四肢。
风拂羽的投影整个人碎成了一片金色的碎屑。
那些碎屑在空中飘散，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在暗红色的光芒中闪烁着细碎的金光。它们在石室里盘旋了三圈，然后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原地什么也没有留下。
任务碑上的字猛地跳动了一下——
【挑战者:苏临。击败第十名·风拂羽。】
【当前排名:第十名。】
荒原上安静了整整三息。
然后炸了。
“第十名！苏临打到第十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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