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菲尼笑了笑：“由你来决定。”
赫尔墨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大声笑了起来，笑声在山巅回荡，惊起远处一群栖息的比翼鸟。
他笑得弯了腰，笑得眼角都泛出了光，然后他直起身，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好。”他的声音里没有了犹豫，“既然是投资！那我接受。”
“但索拉菲尼殿下，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索拉菲尼挑了挑眉：“你说。”
赫尔墨斯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三分狡黠、三分认真、四分从未示人的锋利：“如果我真成了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那么从此以后，所有神谕、所有交易、所有边界上的往来，必须经过我的规则。”
“万物都不会例外。”
这句话太轻了。轻得像一阵风。
可所有在场的原始神都听见了。
雅典娜的亿万光点全部定格了一瞬。阿瑞斯手中那柄长刃的暗金光芒猛地暴涨又迅速收缩。阿尔忒弥斯的狩猎之眼在眉心跳动了一下，像是想要睁开却又强行摁住。
索拉菲尼笑了笑轻声说道：“这本来就是原始神所拥有的权利！”
然后索拉菲尼缓缓将那枚晶体放入赫尔墨斯张开的右掌心，指尖在触及赫尔墨斯皮肤的瞬间，轻轻点了一下：“成交。”
晶体没入赫尔墨斯掌心的那一刻，天地之间再次变了颜色，这一次没有三色云层，没有星辰异动，没有闪电炸裂。
而是所有的声音在同一瞬间消失了。
风没声，云没声，远处众神的窃窃私语没声，连地面上亿万生灵的欢呼都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捂住了。
整个卡俄斯世界陷入了彻底的寂静！
持续了整整一次心跳的长度，然后在第二次心跳到来的瞬间，赫尔墨斯身后的空中浮现出一张巨大的、半透明的、由无数条流动的光线编织而成的网络。
每一根光线都连接着两个点：神与神之间、天与地之间、生与死之间、语言与沉默之间、真实与虚假之间。
而所有光线的交汇处，全部指向赫尔墨斯胸膛正中央那个刚刚浮现出来的、暗金色的小小三角印记。
那三角印记缓缓转动了一格，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像是某个精密机关终于咬合。
赫尔墨斯睁开眼。 左眼是纯金的明黄色，右眼是深铅的暗灰色。
他的声音像是无数条通道同时回响，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清晰、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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