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怎麽了?
并不知道省去「万岁礼」代表了什麽,在察觉到殿内氛围不对後,队尾的王让不由得把脖子挺直了一些,擡眼偷偷观察起了身前的情况。
在谒者那句「奏事」之後,眼前文武百官的屁股,顿时齐刷刷地大了一小圈儿。
这倒不是什麽秘术所致,单纯由於大多数人察觉情形不对,都在微微低头,上身下意识地跟着前倾,导致腰部集体往下沉,显得所有人屁股都大了。
而除开集体丰臀这一特徵外,眼尖的王让还发现,武官那两列的头明显垂得更低,并且即便隔着厚实的冬季朝服,依旧能看得出来他们一个个身形紧绷,屁股更翘,心也更虚。
「陛下。」
就在王让惊讶於自己的奇妙发现,开始试图通过「丰臀」指数,衡量这些朝官儿的心思时,三个有资格「上丹陛」的官员中,体型最佝偻的一位率先出了列。
「臣有奏。」
快步跨出班列後,体型佝偻的老头儿躬身行礼,随即声线有些喑哑地道:
「洛北乃神京附畿之地,而华沟、羊白两条运河,乃神京百万生民衣食所系,此二河能否复通……」
「大司马。」大半面目都被冠冕掩住,看不清形貌的皇帝开口唤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地要求道:
「这些早有定论的赘述便省了吧,直接说你要奏请的事儿就成。」
「是。」
似是早就料到皇帝会这麽要求,上来便被怼了一句的大司马,直接异常流畅地转换了风格,声线古井无波地继续上奏道:
「臣与兵部范尚书,以及杨、李两位侍郎参详过後,以为洛北之败并非卫麒领兵有失,而是……时局不利、人和未成所致。」
把朝中的频繁催逼,以及来自监军的反覆掣肘,用两个词轻飘飘地带了过去後,身形佝偻的大司马垂首道:
「卫麒虽然败给了那黄狮狮,但能带着亲兵断後,身被数创,三次将追来的反贼士卒杀散,护住了参商军的主力,倒也算得上勇毅可嘉。
而既然卫麒之勇又深得士卒仰赖,阵前换将又於战事不利,因此臣奏请暂缓行事,再给卫麒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
三公之中掌管四方兵事的大司马话音刚落,王让眼前那的一堆屁股,便跟着迅速地动了起来。
无它,之前频繁催逼卫麒,以及力主将卫麒换下,把王家那个王让推上去的人,正是兵部这位范尚书,而李侍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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