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鸡蛋都扒不太明白,果然是个养尊处优的。
看着对面一下一下地抠着鸡蛋壳,边抠边忍不住皱眉头的二皇子,王让笑笑後没有说什麽,而是再次摸出两颗鸡蛋,并把其中一颗递给了靖王。
不明所以的靖王接过鸡蛋,随手在厢壁上敲破蛋壳,接着五指轮动,先滚後揉,一搓一捻,顷刻间便将壳蛋分家,挤出了里面白生生的蛋青。
啊这……
见靖王不过三两下,便直接搓开了蛋壳,二皇子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才露出个小头的鸡蛋。
这枚鸡蛋不仅才扒开一小半儿,蛋白更是像是被什麽东西啃过一样,上面到处都是坑洼,黏在壳上被带下去的蛋白,已经快比剩下的蛋白多了,和靖王手里那枚比起来,「待遇」完全是两个模样。
原来如此。
对比了一下两枚鸡蛋的模样後,二皇子的眼中掠过一抹恍然之色,猜测王让可能是打算「以蛋喻事」。
洛北和黄狮狮就是这两枚鸡蛋,而自己和靖王就是卫麒跟王让。
虽然两边看上去都是在「扒鸡蛋」,可王让在龙游做了半年县令,且几次与黄狮狮相斗,对黄狮狮和洛北的情况更加了解,所以才能「扒」得这麽熟练,甚至屡占上风。
至於卫麒,他虽然兵书战策无一不精,但却像自己一样空有力气,不够了解反贼的情况,才会在兵力占优的情况下,反而把洛北这颗鸡蛋扒得坑坑洼洼,累得朝廷大败亏输。而这王让以蛋喻事,估摸着是自信有把握荡平洛北,并想要以此为晋身之阶,所以打算回绝自己的请求,执意不肯相让了。
「受教了。」
看着和靖王一样,随手敲碎了鸡蛋较大的那头後,开始揉起了蛋壳的王让,二皇子强压下心头的不悦,面色平淡地颔首道:
「不愧是能斗败黄狮狮的王大人,就连一枚小小的鸡蛋,都能……额……」
看着在王让一搓之下,被蛋壳黏下去一大块蛋白,直接露出了蛋黄的鸡蛋,二皇子不由得卡了壳,而王让也适时地循声擡头,有些疑惑地望了过来。
不是……你怎麽也不会扒鸡蛋啊?
看着王让有些不解的目光,知道自己怕是想多了,二皇子顿时不由得老脸一红,随即绷着面孔找补道:
「我的意思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而王大人虽然急着出门,却能带足吃食,甚至还有余粮分润,此举……暗和兵家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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