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老太太一说就放弃了,小书怪顿时被气得直咬牙,替自己的屁股感到不值。
而旁边反应了过来的老楼主,则不由得面色一沉,明白王让这是料准了小草包的反应,在隔空试探自己对这个便宜孙女的容忍程度。
偏偏自己一时心软,没有当场给这小草包一下狠的,直接暴露了自己的态度,今後怕是不好再用这小草包拿捏他了。
这王让……拿捏人心的功夫,没准比沙场之道还要精深几分。
在心里给王让打了个「奸诈狡猾」的新标签儿後,老楼主万分头疼地发现,自己越是和王让「聊」下去,暴露的东西好像就越多,随即果断放弃了相互试探的环节,改为单刀直入。
「你跟他说!」
伸手捏着小书怪的手腕,老楼主眯缝着眼睛道:
「虽然他不是王让,但既然他喊我一声祖母,那就也算是我晦辰楼的人,而作为我晦辰楼的人,自然要替我晦辰楼做事!
你告诉他,明天他上朝之後,我会助他接下担子领兵北上,而他则需要在关键时候反戈一击,想办法输给黄狮狮,把大干的【参商军】和【沧浪卒】全数送掉!」
果然。看着小书怪在纸上写出来的要求,王让的眉梢不由得微微一扬,眼中浮现出了一抹了然之色。
这就是狗改不了……我的意思是,自己这个便宜祖母的脑子,已经被反贼的套路腌得入了味儿。
无论之前的兵围运河,还是现在提出的要求,一门心思都是给大干添堵,在她已经锈死的脑袋里,能干挺大干估计比什麽都重要,付出什麽代价都值得,她这麽搞下去,能成事儿才是见鬼了。
「行,我答应。」
在一老一小讶异的目光中,王让只略一思忖,便接下了老楼主发布的「任务」,但又开口反问道:
「不过在送掉了那两支精兵之後呢?您又准备干什麽?准备趁着神京动乱,朝廷难以把控地方的时候,直接在沧、陇两州起事,一举颠覆大干麽?」
「?」
从王让的反问中,隐约咂出了些想要「劝谏」的意思,老楼主不由得眸光微沉,随即通过小书怪回应道:
「你想说什麽?讲我这个打算不太可能成功,劝我暂缓计划?」
「那倒不是。」
知道对这种脑子早就僵掉,而且有一套自己逻辑的人来说,反驳她只会遭到更强的抵抗,王让便摇了摇头,转而顺着老楼主的意思道:
「您这个计划虽然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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