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了疑心?老楼主再次眯了眯眼,随即拍了拍小书怪的屁股,面容冷淡地要求道:
「跟他说,光这个理由太牵强了,还不足以让我相信他的话。」
「自然不会只有这个理由。」
听到小书怪的转述後,王让摇头道:
「真正让我起疑的,是晦辰楼对於王家的情况太过了解,各种事情的牵扯也太深了……譬如晦辰楼凭什麽确定,大姐会冒着风险,一船一船地给我运粮食?
为什麽金钟使能潜伏王家好几年,且刚好在『我』北上赴任的时候动手?不担心计划冲突?她又为什麽确信『我』当初一定会起贪念,答应闯进兰书库盗书?
而这麽多异常重要、甚至关系到造反能不能成功的安排,怎麽可能全靠着推断和「有可能」去做?」
「……」
「所以我能够想出来的,唯一还算合理的答案,就是王家和晦辰楼纠缠极深,因此晦辰楼不仅能确认计划可行,甚至有把握在出了岔子之後,直接把问题掩盖住,乃至於强行纠正回来。
而一旦有了这个设想之後,带着王家和晦辰楼有关系的前提,去看王家近段时间的举动,能够发现的各种漏洞就更多了。」
在老楼主漫长的沉默中,王让屈起手指,一项一项地盘点道:
「首先就是对『我』的不闻不问,我身上挂着王胡两姓的姻亲,却要去龙游那麽个偏僻的位置赴任,几乎是在败坏自己的前程,王家就这麽由着我胡闹?接着是我到了龙游之後的反应……我让福霞寄回王家的信件,要麽只能得到草草答覆,要麽乾脆直接石沉大海,王家似乎既没有帮我的打算,也没打算从我这里得到助力,这能对麽?
而之前还只是怀疑,等到我从天罗司里面出来,见到了玉仁堂那位鱼小娘子,得知她不仅和大姐相熟,更是没少去王家後宅问诊之後,剩下的可就真的一点儿都不难猜了。」
讲完了自己的分析过程後,看着纸上听得有些呆愣,从中间开始便没跟上思路的小书怪,王让沉声道:
「以王家的底蕴和根脚,如果想要有些作为的话,可以说轻而易举,但偏偏这一代的温、良、恭、俭、让五人,偏偏没有一个能够真正身居高位。
王家这些怪异的举动,肯定瞒不过执掌王家的老夫人,而去年晦辰楼主夜袭皇宫後,老夫人连着几个月深居简出,说是在後堂吃斋念佛,所以我那祖母……」
「够了!」
没想到自己隐藏了几十年的身份,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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