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温……我倒是把她忘了……
听完嬷嬷转述的情况後,老楼主不由得眉头微皱,感觉原本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计划,突然变得麻烦了起来。
虽然自己不常回王家,但王温什麽性子还是清楚的,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孙女,不仅从小脾气就十分暴烈,性子更是执拗得吓人,真发了性子的话,十头牛都拽不回来。
而她当初提刀守门,护下了靖王一家老小之後,靖王更是对她这个「贤妻」言听计从,若她认准洛北有风险,铁了心不想王让接担子的话,这事儿还真不太好办,弄不好得自己亲自去要人。
「兵部那些人什麽反应?」
伸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眉心,老楼主面色不大好看地询问道:
「大干兵部那些酒囊饭袋,不是一直都惦记着推个人上去顶罪麽?这担子王让不扛就得他们扛,就没人去靖王府闹一闹?」
「倒是去了一些,但都被大小姐骂走了。」
骂走了?
老楼主闻言奇道:
「大干兵部那几条老狗,怕是早三十年就把自己的面皮磨乾净了,还怕一个深宅妇人骂几句?」「这……一般的骂应该是不怕的,但大小姐她……她骂得着实难听了些……」
报信嬷嬷挑拣了一番後,在王温那一大堆雷霆用词的谩骂中,勉强选出了几句还能入耳的,随即神情有些难绷地道:
「兵部的李侍郎最先到的,他一下朝就直奔靖王府,怒斥大小姐头发长见识短,只念一家之亲,不顾朝堂大局,直接把大小姐惹恼了。
搡开想阻拦的靖王后,大小姐上去就推了李侍郎一个大跟头,然後骂他是个一打仗就尿裤腿的老梆子,说他与其在兵部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如直接塞进棺材板里做瓤子。
还讲要是李家买不起好棺木,靖王府还有一对儿楠木的狗窝,可以借他先住着,等他人烂完了再还回来,但还回来之前一定要洗乾净,不然怕自家的狗嫌骚不肯住。」
「……」
她这张嘴巴,约摸着也算是门秘术了……
面颊微微抽动了两下,老楼主神情同样难绷地追问道:
「那个李侍郎……」
「被大小姐骂得急火攻心,当场呕了两口血,让人擡去太医署了,太医说这是被骂得伤了心脉,估计得静养几个月。」
「……」
「……」和报信嬷嬷对着沉默了一会儿後,老楼主不死心地道:
「那别人呢?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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