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大道理,甚至打算赋(抄)诗明志的王让,顿时不由得愣了一下,脑海中涌上了一连串的问号。
她没有开口骂人?也没有扯着嗓子吼我?就这麽水灵灵的同意了?
而一旁的靖王,则表现得比王让还要惊讶一些,满眼错愕地疑声道:
「夫人?你这是……」
「他都已经铁了心了,我还能怎麽办?」
偏过头不去看自己不省心的弟弟,软榻上的王温拧过上半身,满眼难过地道:
「我终究只是他姐姐而已,过往他年纪小又不成器,我替父亲和祖母管教他是应该的,现在他既已成人,又不知怎麽学了一身本事,我这个早就嫁出去的姐姐,还有什麽资格管他?」
「……」
她这……难道是「疗效」上来了?
看着突然间一身「虎气」褪尽,眉眼间泛起哀凄之色,说话更是幽幽怨怨的王温,王让不由得眨了眨眼,开始怀疑是不是【纳垢】抽走病气造成的後续影响。
而性情大变的王温,在讲完了这几句颇有黛玉遗风的软话後,似是真被王让弄得伤了心,直接背过身躺回软榻上,赌气地怨声道:
「走吧走吧!明天愿意跟你姐夫上朝就去,今後我再也不管你了,哪怕你……唔……」
「夫人?!」
见王温突然面露痛处之色,随即伸手按住了她自己的小腹,靖王顿时不由得大惊失色,想要搀她起来又怕碰疼了她,急得围着软榻连连转圈儿。
「夫人!你怎麽样?是不是又疼了?」
又疼了?难道是【纳垢】只抽走了病气,但却病灶未去?
听到靖王忧心忡忡的询问,看着王温那微微颤抖着的肩头,王让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虽然感觉【纳垢】应该帮她去了病根儿,但以靖王的人脉和资源,都对王温的旧疾束手无策,那她这病没准还真有些说法。
「我看一下。」
见王温似乎真的疼痛难忍,王让便凑到近前,伸出右手朝她肩上搭了过去,打算再用一次【纳垢】,帮她缓解一下疼痛。
然而就在王让伸手过去的瞬间,王温微微颤抖的肩头猛然一晃,让过了他搭上去的手掌,右手臂更是如同脱臼般猛然後翻,精准地擒住了王让的右手腕。
「?!!」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抓着王让的胳膊转身後,脸上没有半点儿病容的王温狞笑了一声,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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