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行。」
听到王让的问题後,刚刚还哥哥弟弟叫着的靖王,脸上的笑意猛然一收,开始猛猛摇头。
「你还是换个别的事儿吧,这个你姐她不让。」
「……」
对!就这个不行!
给了丈夫一个赞许的眼神後,从惊喜中缓过来的王温,感受着病灶尽去的身体,一时间不由得心情大好,随即笑眼弯弯地朝王让道:
「不准再提跟他上朝的事儿,这麽高兴的时候,别逼我过去抽你!对了,你这秘术是哪儿学的?」
「……」
看着脸上笑得十分亲切,讲的话却硬得扎人的王温,王让面颊的肌肉微微抖了抖,随即没有回答王温的问题,而是再次把手伸了过去。
「看你这个脾气,我刚才可能没把你完全治好,要不……」
「起开!」
一把拨开了王让的手,面色已然恢复红润的王温瞪了他一眼。
「我的身体我知道!虽然还有点儿虚,但肯定已经大好了,最起码收拾你肯定没问题!」
「……」
所以那个一生气就肝疼的毛病,并没有让你变得容易暴躁,反倒限制了你发火的时候打人是吧?那我好像还给你治得快了……
「总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看着王让有些怀疑人生的表情,王温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面上笑容一收,满眼不容拒绝地道:
「洛北的事你不许去掺合,给我安心在府里住着!如果朝堂上有人找过来,有我跟你姐夫顶着,谁也别想逼你去蹚这趟浑水!」
「……」
谢谢……但问题是我需要这浑水啊……
知道即便有失忆为藉口,想要担下这种事的压力也绝对不小,王让的眼中不由得微微一暖,但心里仍旧在琢磨着接下这个担子的可能性。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紫薇垣没有揭露自己的身份,反而帮了自己一把,但自己毕竟不是真正的王让,在神京呆得越久,露馅儿的可能性就越高。
另外,马叔、马退、芊芊他们都还在洛北,遭了火灾的漯河县尚未修缮,自己龙游县的「事业」也才刚走上正轨,今年春荒的口粮更是有着几万石的缺口,牢黄坑自己的仇也还没报。
家人、事业、责任、旧怨……洛北有这麽多自己惦念的东西,肯定还是要回去的。
而眼下回洛北的路线有两条,一条是绕洛南、陇北、沧州、走海路回龙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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