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卫家的那个什麽麒麟儿麽?参商军你在陇州时也带过,说是天下有数的强军,论武备还是兵员都比反贼强得多,怎麽三天就被打退了?」
「我的夫人呐!若是谁兵多将足就一定能赢的话,那大家还打什麽仗?直接坐下来比比大小不就成了麽?」
对大干再一次的失败毫不在意,靖王心疼地扶着王温坐起来,随即语调不急不缓地道:
「卫家那孩子我见过,年纪轻轻便能入兵部领绶参议,兵书确实念得极好,但打仗可不是猫在书房里写写策论、在沙盘上推推战棋就能赢的。纸上的策论只要写出来,就一定能被将官执行下去,沙盘上的小旗只要往那儿一插,士卒就肯定能占得牢牢的,但到了真正的战场上,可没人会把你的每一条命令都奉为圭臬。」
「你是说……」
听到靖王的话後,一声不吭的王让眼露明悟之色,而对军务之事不够了解的王温,则皱着眉猜测道:
「那个卫麒虽然没出什麽纰漏,但他甫掌参商军,因此兵不知将,将不知兵,比不得那黄狮狮如臂使指,所以才败得这麽快?」
「对,但不全对。」
并没有直接解释缘由,说到一半儿的靖王偏过头,看了看旁边一声不吭的王让,随即眯着眼睛道:
「你呢?不是跟那黄狮狮较量过几次吗?你觉着参商军和卫麒是怎麽输的?」
考我是吧?
见靖王夫妻俩旁若无人地聊了半天后,终於想起了自己的存在,王让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随即思忖了一下,陪着他一起卖了个关子。
「上面不准等,下面不想打。」
「……」
这小子……还真是脱胎换骨了?看着只听了寥寥几句,就猜出了参商军大败缘由的王让,靖王不由得噝了一声,随即收起了那副好好丈夫的模样,一边上下打量着突然有些陌生的王让,一边微微点头道:
「确实如此……朝廷指望他尽快打通运河,所以不顾情况一催再催,黄狮狮便主动弃守城关,使得他首尾难顾,面上连战连捷,背後却让主力无法修养轮换。
而地方上被调来的士卒和辅兵,多是被强征来的,前面还能撑得住,但到了後面战线拉长,又不断急行军,就开始死走逃亡,导致辎重也跟不上了,兵员和武备的优势尽数丢了个乾净。」
「光这些应该还不够吧?」
回忆了一下洛北的地形地貌,以及黄狮狮那种喜欢先卖破绽,然後找有利地势决战的用兵习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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