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快别想了!」
虽然王温心思异常缜密,仅凭些许蛛丝马迹,便断定王让和「鱼医师」之间并非初见,但跟经过大量狗血作品洗礼的王让比起来,王温终究还是少了几分「见识」。
面对这狗血淋头的失忆桥段,看着在自己的逼问下头痛难耐的王让,她终究还是被打麻了爪,一边加大力度揉按王让头顶的穴位,一边连声叮嘱道:「好好歇着吧!你现在要做的是把身体养好!过去的那些事等以後再说!」
「可是……」
「没有可是,你快躺下。」
着实被王让「头疾发作」时,那副面无人色的情况吓到了,王温不敢再继续追问,而是喝止了准备回头的马夫,让他继续朝靖王府前进,随即按着王让的脑袋,关切地询问道:
「怎麽样?你现在好些了吗?」
「有点儿疼……」
「那我再加点儿力气?」
「额……我是说,你的手指头劲儿太大了,抠得我脑袋疼……」
「……」
感受到头顶猛然放松的一对虎爪,被「按摩」得直缩脖子的王让,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随即伸手撑住身下的坐垫儿,试图直起身。
「我已经好多了,要不……诶?」
「别乱动!」用力把王让按回了自己膝上後,王温似是想起了什麽往事,神情有些怀念地道:
「说起来,自你成人之後,咱们姐弟两个,倒是许久没有这麽亲近过了……对了,你还记得上一次离我这麽近,大概是什麽时候吗?」
「……」
不是刚说不提过去的事儿吗?
感受着头顶虚虚搭着的手指,王让略微迟疑了一下,并没有继续装头疼,而是摇了摇头拒绝接茬。
「不敢想,怕头疼。」
「那就别想,只听我说就是了。」
瞥了眼既熟悉又陌生的王让後,王温一边侧目望着车帘外飞快後退的街景,一边有些出神地回忆道:
「那估计得有六七年了,还是我嫁给你姐夫前两个月的时候……当时你闯下大祸还不认,我就拎着棍……嗯……我是说,我有那麽点儿生气,晚上决定去找你讲讲道理。」
「……」
你刚刚是不是想说拎着棍子?你是想说拎着棍子对吧?
「但你见到我之後就想跑,结果让我劝住了。」「……」
讲真,我觉得你恐怕不是用嘴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