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楼主虽然知道王让有【纳垢】秘术,调养与否区别不大,但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心思,便也没有拒绝,而是按照一般缓解头疾、镇静安舒的方子,减量开了两剂汤药。
「果然还得是鱼妹妹。」拎着用麻线紮好的药包,风风火火地上了马车後,王温掀开一侧车帘,朝着送至门口的少楼主道:
「并不一定非要是问诊,今後得空的时候,鱼妹妹不妨多上门坐坐。」
上门坐坐吗?
目光穿过王温掀起的车帘,落在了还在装病的王让脸上後,心头大石落地的少楼主轻笑颔首。
「王妃您不嫌弃就好。」
「那就说定了。」
朝着少楼主摆了摆手後,王温放下车帘,向马车夫招呼了一声,在车轮辘辘的响动声中,带着靖王府徽记的马车,便一路朝着城东行去。
「起来!」
将手里的药包摆在桌上後,刚刚还言笑晏晏的王温面色一沉,用鞋尖儿在王让的小腿上猛踢了一下。
「说!你和鱼妹妹什麽关系?几时认识的?」
「???」
还没有和小书怪「相认」,并不知道「鱼妹妹」情况的王让,闻言不由得脑子一懵,随即有些诧异地询问道:「大姐?你这是……」
「还不老实?」
一双杏眼肉眼可见地越瞪越圆,王温寒声道:
「昨日鱼妹妹才去了我那里,夜里暖阁中便多了墨字,今早一去天罗司,你又正好被抓了过来,简直就跟安排好的一样……你就没有什麽要解释的吗?」
啊?暖阁?墨字?
不死心是吧!
见到王让仍旧一脸茫然,王温的面色不由得再沉了几分。
「刚刚我带你从天罗司出来,你又立即头疼难忍,而平日里来找鱼妹妹问诊的人要排长队,偏今天她闭门停诊,好像特意在等你一样……你敢说这些全都是巧合麽?」
「……」
这些听得确实不太像巧合,好像有什麽原因在……但这些跟我有关系吗?
好好好!你个混帐出去一趟後胆子大了!现在连我都敢哄了!
面对仍旧在负隅顽抗的王让,王温不怒反笑,随即大力拍了拍桌上的两摞药包,冷声询问道:「你说,这两摞药有什麽不一样?」
这两摞药?
完全没明白王温在怀疑什麽,王让看了看桌上的药包後,试探着回答道:
「一包多点儿,另一包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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