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干的看法。」
原来如此……但你是不是有点儿太坦诚了?
「言贵存真少妄语,心念生伪气先浊。」
瞥了眼欲言又止的王让後,心月狐轻声吟诵了一联偈语,随即神色平和地开口道:
「和其余秘术不同,占相谶纬之术上涉天机、下定人寰,修习者若是不懂讳言慎语、趋吉避凶,迟早会遭杀身之祸,因此多有晦隐违心之语。
独我胡家与其余卜者相违,若是碰见不愿讲的,刀斧加身亦不露一字,要是逢着该说的,哪怕身死族灭也要直抒胸臆。
我祖父为前朝太卜之时,亦敢直言盛朝玉氏气数将尽,所以你也不用藏着掖着,该是什麽就是什麽,只要真心实意,就算大逆不道之言也无妨。」
行……吧……
听完心月狐的话後,考虑到她没有当着紫薇垣的面,把那什麽五彩龙气揭发出去,不像是会害自己的模样,王让便点了点头,选择了有限度地坦诚相告。
「大干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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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了半天没见下文,心月狐眨了眨眼。
「然後呢?」
「没了呀。」
王让跟着眨了眨眼。
「……」
够倒是够……但我讲了那麽多东西,就换来你四个字?你这……你这混小子,就算失忆了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见王让虽然说了,但又比没说好不了多少,死活就是不愿意跟自己交底,心月狐不由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继续朝殿外走了过去。
「胡小姐。」
见这位「未婚妻」主动结束了话题,没有继续问自己是不是打算造反,王让不由了口气,随即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试探着询问道:
「刚刚在那个小院儿里的时候,我见你脸上似乎……嗯……生具异像?」
异像……你是想说【白泽】法相化出的狐面吧?
听到王让的询问,心月狐斜睨了他一眼,刚想告诉王让这是为了强化青丘望气术的效力,由法相所化的狐面,但想到他已经失忆了,又不由了翘嘴角,信口开河道:
「对,我胡家祖上出身青丘,曾与狐女结亲,所以子弟皆生有狐面……我之所以一直带着面具,就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狐面……坏了,居然还有福瑞的事儿?
回想小院之中,一脸「狐」相的心月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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