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王大人前来诊治,至於营盘之中那堵墙,则是烧儿自作……」
「是小贺大人为了维持秩序,不得不临时搭建的吧?」
?????
在贺延龄错愕的目光中,占完了便宜的王让见好就收,没有继续上嘴脸,而是开口递了个台阶过去,面带愧色地致歉道:
「贵军北上的有些仓促,而我龙游又缺少擅於安营的士卒,因此下官带人建筑营盘的时候,有些欠考虑,忘记把两军的营盘隔开了,累得小贺大人临时筑墙分营,实在不好意思。」
不是……你到底要干什麽?
本来都准备好弃儿保爹,把贺烧推出来「顶罪」了,没曾想王让居然高高抬起轻轻放下,贺延龄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只得乾巴巴地应了一声。
在贺延龄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并没有藉机穷追猛打,而是突然「退了一步」的王让,则神情恳切地开口道:
「贺大人,我知您对我有些疑虑,但眼下洛北反贼势大,若想要南下解运河之围,救神京百姓於水火,你我便需同心戮力,才有机会争到那一线之机。
而既然贺大人您素有雅量,不再计较往日那些冒犯,那下官自然也当倾尽全力,调集民夫、支应粮秣、全力助您南下讨贼,还请您勿要相疑!」
啊这……
面对一言不合就搞「剖白」的王让,纵使贺延龄城府并不差,但一时间也有些扛不住了,颈项涨红地道:
「王大人误会了,我并非相疑於你,只是……」
「只是您一向行事谨慎持重,加之我与洛北的反贼相持日久,却又长时间相安无事,贺大人自然要加几分小心……不过下官此次前来,确实是真心打算相助的。」
再次抛了个台阶过去,给足了贺延龄面子後,王让乾咳了两声,胸腹之中的病气随秘术涌起,面上顿时泛起了几丝不健康的潮红。
「贺大人,我曾与那黄狮狮较量过几次,勉强算是互有胜负,因此深知此人统兵驭将之能。
下官此番不惜伤损七魄,也要为贵军士卒调养身体,就是希望能够助您一臂之力,为雁行军再添上一分胜算!也为龙游和洛北的百姓求一份平安!」
这……难道他说得都是真心话?
仔细打量了一下王让的气色,发现他看起来确实不大健康,面上更是带着深深的疲累之态,贺延龄是真的有些看不懂了。
这王让昔年骄横好争,自恃才学,目无余子,绝对算不上什麽好东西,结果出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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