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麽快?」
「我正要和您说这个事儿……」
水夫夫头神色古怪地道:
「差不多快三更天的时候,有四十几个贼人半夜摸进了驻所,拿刀逼着我们来了城北,说是等会儿他们要放火,让我们在旁边帮忙挖防火沟,免得控制不住火势,烧了民户的房子。」
「???」
「还有……这火也算是我们点的……」
知道现场人多嘴杂,被迫「从贼」的事儿肯定瞒不住,水夫的夫头只得硬着头皮汇报导:
「那个领头的贼人说,他们以前没干过这个活儿,问怎麽烧才能烧得……安全一些,让我教他如何引火。
但我讲完了他又听不懂,後面乾脆就拿刀架我脖子上,逼着我们帮他放火……县尉大人,我这不能算从贼吧?」
「……」
……
成了~
望着收到命令後匆忙离去,尽数奔向了城北的差役,闭目观察的王让,立即卡准时机,指挥剩下的百余名县兵奔向了军械库。
贼人?!!!
见到好像一窝马蜂似的,从数条巷子中蜂拥而出的县兵,守库的兵丁不由得大惊失色,当即便要鸣锣示警。
然而从暗处射出的利箭,要比他们的动作快了不止一筹。
打算鸣锣的兵丁刚抡起小槌,悬挂在哨位旁边的警锣,便被暗巷中飞出的利箭射断了带子,咚一声掉在了地上,军械库上方高悬的灯笼,亦在同时被齐齐射灭。
守门的两名兵丁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便被数名持盾的大汉撞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左厢三队十五人,全都刚睡醒没多久,直接进去把人拿了。』
在王让【帐中帅】的指引下,从正门迅速突入的县兵们,简直比回自己家还熟悉,一拨县兵当即便摸黑冲入左侧的吏房,在一声声惊呼跟喝问声中,把里面的人通通按倒。
『右厢四队二十一人,已经着好了甲,而且房里还有弩箭,不得硬冲,堵门封窗就成。』
另一拨想冲进右厢的县兵被叫住,随即依照王让的指示,堵住了右厢的门窗,并往屋里扔引燃的杂物,呛得里面的兵丁连连呛咳,坚持了几分钟後便主动告饶,把弓弩兵甲全都扔了出来。
而待到左右两厢的兵丁,垂头丧气地被捉了出来,挨个儿绑好丢在了一处时,第三拨县兵已然砸开了大锁,将军械库中的长枪朴刀、硬弓箭矢、轻劄甲胄,成捆成捆地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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