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麽?
判断这次恐怕不是边军南下,而是某位龙游县令的「突发奇想」後,感觉自己好似被看轻了的黄狮狮,险些给王让气笑了。
老子还没动身北上取粮,你倒是先带着一群杂兵打过来了……区区两百名练了一个月的杂兵,居然敢来找我两万铁军的麻烦?你怕不是想瞎了心!
「也好,他自己过来送,倒是省了我不少事儿。」
隐约猜到了王让「釜底抽薪」的打算,黄狮狮不由冷笑道:
「传令,羊白、华沟两县攻河的轮次,从每日四轮减至每日三轮,各抽一千正兵出来,从西、南两向包抄,务必把他截在广茂县之前!
此外,【四声卫】暂且留驻羊白不动,【赤身军】给我抽调八……不!抽调十队五百人出来,我亲自带着他们北上!」
……
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回「家」的一天。
骑在小马哥背上,远远地朝马家屯的方向望了一眼後,心头有些唏嘘的王让叹了口气,随即果断选择改道,带队奔向了和马家屯方向相反的漯河县城。
不过也只能远远地看一眼了。黄狮狮在漯河边岭的隘口,安排了不止一队斥候,自己又刻意没有隐藏行迹,所以整支队伍的动向,必然已经被他察觉。
以自己接下来「拉仇恨」的程度,这种时候再回马家屯的话,那就纯属给乡亲们带灾了……但趁机报点儿旧仇还是行的。
「走!」
在漯河县住了两年多,兼且跟着驮队东奔西跑的王让,算是实打实的「本地通」,甚至连【意览】都不需要开,光凭脑海之中的记忆,就能知道漯河县近郊大致的情况。
「往南五里外,靠近漯河县城的田庄里,就是整个漯河县最大的地主!」
眯眼遥望远处依稀可辨的田庄,回想自己断腿那段时日,亲眼目睹的种种情形,王让的眼中不由得掠过一抹冷意。
地主并不一定都该死,但地主不该死有点儿不可能。
当初自己断腿时,马叔不过在田边刨开了两步宽、三步长的一小块土,栽了几株接骨的八楞麻和火绳草,便被庄头逮住痛脚,以私开田土为名,硬是罚走了当年三成的米粮。
後面自己第一次跟驮队出去的时候,回程时太生疏控不住马,误踏了两株撒在麦田外埂的野苗,同样也被找上门一顿勒索。
为了那几株种田时误撒在田外,加起来都收不了一巴掌粮食的野苗,马退不得不扛着犁耙,去给人白犁了好几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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