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拭,王让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不解地询问道:
「你刚刚提起他的时候,眼里那股子钦佩又遗憾的味道,看着可都挺真的啊?」
「?!」
坏了,忘了这茬了……
见王让提起自己刚刚的表现,成拭的面上不由得微微一热,知道自己和祁澈「打配合」的事儿,从一开始就被对方看穿了,於是果断抱拳告饶道:
「县尊大人勿怪,拭刚刚确实孟浪了,不过这里面,也是有些苦衷的……」
「我知道。」
摆摆手示意问题不大後,王让微笑道:
「祁澈今天特意喊你来作陪,应该是提前跟你通过气,希望你能帮他搭个台子,然後承诺事後分你一杯羹,对吧?」
「……」
对是对……但您大可不必说得这般直白……
被王让直接戳破算计的举动,弄得异常尴尬,成拭连忙起身致歉道:
「县尊大人,成拭并非有意欺骗,只是……」
「无妨。」
再次摆了摆手後,王让不以为意地笑道:
「成员外虽然答应了帮祁澈搭台,但你刚才喝了两杯酒後,说得大多是心里话,所以倒也算不上在骗我。」
「???」
人呐,有时候真是连自己都会骗的。
看着对面神情有些错愕的成拭,早就开【意览】看过他人魂的王让,不由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走向了楼梯。
「突然少了个朋友,确实是件挺难受的事,成员外节哀。」
「……」
我……节哀?
看着莫名其妙地说了一通後,便下楼离开的王让,成拭在愣了一会儿後,忍不住喊来店家,要了面镜子照了照。
镜中那张病容未消的瘦脸上,眉心始终浅浅地拧着,眉梢也不自觉地往下沉落,唇线亦平直下敛。
虽然看不出来有难过的意思,但和平日比起来,却无端丢了几分暖意,让整张脸少了些意气和灵动,比平日更沉静、更寡淡、也更……寂寞?
「……」
原来我还真有点儿伤心啊……
看着镜子里怔忡失神的自己,成拭沉默了一会儿後,喊来小二准备挂帐,却被告知钱已经有人付过了。
「成员外。」
看着不似往日嬉笑怒骂,眉眼中自带两分疏离的成拭,小二不由得微弓着脊背,小心翼翼地道:
「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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