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宗长的恶语相向,身形乾瘦、面有病态的成拭,顿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即慢条斯理地调侃道:
「沈宗长说得是,我确实收到了你儿子差点儿被人射死的消息,这不立刻便赶过来看热闹了麽?」
「你?!」
「我无意冒犯,只是快人快语,您勿怪~」
双手擡起往後退了一步,成拭笑道:
「所以情况如何?沈宗长上来看了这麽久,弄清楚那位当道放箭的义士是谁了麽?」
「……」
你这烂屁股的阴阳人!胯下不长卵蛋儿的没鸟厮!
小儿子刚刚差点儿被人射死,眼下又被老对头贴脸一顿嘲讽,沈家宗长恨不能立刻拎起锤子,将成拭和城下那辆马车一起砸碎。
奈何眼前这芦柴棒一样的病痨鬼,必是下一任成家的家主,而城下那人又疑似新来的龙游令,这两人自己还真就锤不得。
嗬嗬,这老狗必是又在心里骂我了。
看着怒哼一声後不再理会自己,转而继续望向城下的沈家宗长,成拭不急不缓地向前迈步,走道望栏边和他并立,随即蓦地发出了一声惊叫。
「哎呀!这马车……」
?!
难道他看出来了?
听到动静的沈家宗长立即转头,两眼死死地盯了过来,希望从成拭的神情中,看出城下那人到底是不是新任的龙游令。
然而遗憾的是,他却并没有从成拭的脸上,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反而只见到了一张满是戏谑的乾瘦面孔。
「这马车不凡呐!我要有儿子的话,一定教他长长眼,别什麽人都去惹,免得给家里人招灾~」
「……」
这小畜生!
面对成拭的一再讥讽,沈家宗长的面色不由得猛然一黑,随即神色阴鸷地道:
「成拭!你真当我不敢……」
「没有没有,您肯定敢,您哪有什麽不敢的?」
迎着沈家宗长森寒的目光,成拭这次却没有後退,而是冷笑着道:
「您勾结匪类破城之後,甚至敢亲入县衙,当着那位前县令的面,锤杀他一家七口,那我成拭又算得了什麽?无非顺手……」
「那是他该得的!」
沈家宗长寒声道:
「我给过他机会了,他要杀我儿子的时候,我几次带着重礼上门求情,我那老妻更是在县衙外跪了一夜……」
「她再跪十夜,你那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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