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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她才问:“你们治伤,要什么?”
“先去营地。”
“去了还能走吗?”
幺鸡想了想。
“只要你们没在里面杀人放火,想走可以走。”
男人显然不信。
可那孩子已经开始发抖。
他们最终还是跟在了巡逻队后面。
一路上,双方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希望的人停,他们也停。
希望的人继续走,他们才背着东西跟上。
快到营地时,那名拿锈刀的男人忽然停住。
新围墙从雪地上抬起,墙道上站着守卫,自动箭塔的底座压在墙角。南门外还有两道浅沟和没有完全撤掉的拒马。
他看了很久。
“这不是营地。”
“那是什么?”幺鸡问。
“城堡。”
“还差得远。”
南门没有因为他们到来直接打开。
守卫先放下吊篮,收走十一人的武器和能造成危险的工具。每一件都当面挂上木牌,写下持有人特征,再装进门内的保管箱。
拿锈刀的男人看见箱盖合上,脸色当即变了。
直到那名冻伤的孩子被女人抱着踉跄了一下,他才咬牙跟进去。
进门后的第一站是诊疗室。
没有人先问他们来自哪个村子,也没有人让他们签什么东西。
蛋挞先将孩子抱上治疗床,剪开黏在耳侧的布条。另一名治疗人员检查老人的脚,发现其中一人的两根脚趾已经冻得没有知觉。
三名男人中也有一个受了伤。
他的背上全是鞭痕,最深的一道已经化脓。衣服脱下时,布和伤口黏在一起,疼得他额头全是汗,依然没出声。
蛋挞用药水一点点泡开血布。
“谁打的?”
男人闭着嘴。
蛋挞只能再次开口询问:“你犯了什么事?”
“逃了两次点兵。”
他说完,旁边几名原住民都低下头。
红豆正好拿着临时登记板进来。
她先给每人发了一块蓝边木牌。
木牌正面是日期和号码,背面画着一只碗和一张床。
“凭这个去食堂,一天两顿。今晚住东侧临时宿舍,床位号也在上面。木牌先用三天,三天后你们决定留不留下。”
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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