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丢不了。不然凭啥叫世界第一?”
他低头凑近一号:“你说是不?”
一号在手臂的电子屏上戳了几下,屏幕蓝光一闪,机械音不带半点温度:“路线已规划,全程两千一百五十八公里。预计耗时六个月,这是在无重大险情,一天不歇的前提下。当前全球已进入小冰河期,风险指数持续攀升。请问,是否立即出发?”
梁伟一个喷嚏打得震天响,揉着鼻子嚷嚷:“今儿这风忒邪乎了!要不先找个地儿猫着?阿嚏,咱们爷们儿皮糙肉厚扛得住,宝儿那小身板可经不起冻啊!”
他又指了指缩在后面的几个女人:“她们也不行,我爸说了,女人最怕寒,冻坏了是一辈子的事。”
“再说了,这么远的路呢,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孙一诺和林安对视一眼,谁都没吭声,其余几个女人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
末世里,没本事的人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蒋鹤云一想到家里晓晓,要是她受罪,自己也舍不得,犹豫着开口:“要不……等风小点再走?”
邬刀抬眼看了看灰扑扑的天,那颜色沉得像要塌下来,他终于松了口:“走三十里,再歇。”
这话一落,叶笙第一个蹦起来,高兴得脚下一绊,整个人仰面摔进雪里,屁股底下却硌得生疼。
他龇牙咧嘴地扒开雪,看清下面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一个人趴在那儿,头发五颜六色,像打翻的颜料盘,身上只裹着薄得透光的单衣,手脚已经冻成青灰色,死气沉沉地蜷着。
叶笙把人翻过来,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他倒抽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好漂亮的男人……”
他伸手探了探鼻息,半点热气都没有,叹了口气:“可惜,死了。”
话音刚落,那人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深处一抹红光一闪而过,旋即又沉进漆黑的底色里。
叶笙吓得一个后仰,连滚带爬地退出去好几步,刀都举了起来:“你你你,别过来!你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刚才明明没气了!”
“还是说,你是丧尸?”。
那人缓缓坐起来,环顾四周,嘴唇干裂发白,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们好……我叫薛霖。”
叶笙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劈了:“会说话啊?那你是人……还是丧尸?”
这么直愣愣的问题砸过来,薛霖垂下眼睫,低声答:“人。”
梁伟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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