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话带点刺,您就别跟他计较了。”
林承武转头看向张明远,语气缓和了不少:
“小张,志远那话你别往心里去。”
张明远迎上大伯的目光,神色端正:
“大伯多虑了。周哥那是拿婉蓉当亲妹妹看,怕我一个没根基的基层干部护不住她,出言敲打也是人之常情。我要是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将来还怎么统揽全局。”
“好!”
林苍柏一拍扶手,指着张明远对两个儿子说道:
“听听!什么叫格局?什么叫风度!以前老头子还觉得周家那小子跟婉蓉凑合能看,今天跟咱们家小张一比,处处都落下风!”
家宴撤下。
林婉蓉留在大院陪老爷子说体己话,张明远婉拒了林承业留宿客房的好意,借口管委会还有几份加急的统筹报告要看,起身告辞。
临出门前。
林苍柏亲自从内室拿出一个没有商标、只用粗黄牛皮纸包着的小铁盒,硬塞进张明远手里。
老将军凑近了,压低粗哑的嗓门,在张明远耳边冷哼了一声:
“小张,这是爷爷给你的底气!”
“你来省里办事,该走动的也得动一动。高家小子那边,你明天就去!周家那小兔崽子今天憋了一肚子火,明天铁定要拿去高家小子那儿显摆送茶叶!”
林苍柏眼里闪过一丝老顽童般的狡黠:
“你给我卡准了时间去!他送安溪铁观音,你就把老头子这盒大红袍拍在桌上!狠狠抽他的脸!做人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绝不能被别人拿家世压了你的锐气!”
张明远手里握着那个不起眼的铁盒,隔着牛皮纸都能闻到一股岩茶香。
他道了谢,转身迈出大院的红漆木门。
坐进停在路边的老奥迪副驾驶,张明远掂了掂手里的铁盒,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老将军护短,这是替他出气。
但张明远自己心里清楚,他从来不是那种被人指着鼻子内涵,还能笑呵呵咽下去的主儿。周志远既然想拿省长舅舅的面子踩着他立威,那借着送茶的机会,把这巴掌原封不动地抽回去,也是理所应当。
更何况,手里这盒东西的分量,那可不是一般的硬。
武夷山九龙窠悬崖上的那三棵母树大红袍,每年的产量满打满算不足一斤。
这玩意儿根本不流通于任何市场。
后世那些号称几万几十万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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