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个明白人，知道谁才是这清水县真正的话事人。
只要张知福发言完毕，接下来的记者提问环节，也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托儿。几个问题一过，发布会圆满结束。从头到尾不给张明远说话的机会，张明远就算是白来了！
“非常感谢张总的精彩发言。接下来，进入记者提问环节。”刘少群在司仪台上宣布道。
话音刚落，前排几个早就被宣传部打过招呼的记者，立刻齐刷刷地举起了手。
“张总您好，我是清水县报的记者。请问是什么原因，最终打动了您，让您做出在清水县投资建校的决定呢？”一个戴着眼镜的女记者站起来提问。
张知福笑了笑，开启了商业互吹模式：
“这首先要归功于县政府的诚意。在整个接洽过程中，孙县长和马县长多次亲自过问，甚至跑到省城去跟我面谈。这份对教育事业的执着，深深地打动了我。顺便透露一下，我跟马县长还是多年的老同学。能在老同学的家乡投资兴业，也是我作为一个企业家的荣幸。”
这番回答，既捧了孙建国，又拉近了跟马卫东的关系，引得台下一片善意的笑声。
紧接着，又有一名记者向孙建国提问：
“孙县长您好。请问县政府是如何想到去邀请光辉集团这样一家省级教育巨头入驻的呢？”
孙建国挺了挺胸膛，开启了官场标准的“借势”模式：
“这离不开市委、市政府的高瞻远瞩！特别是乔市长，多次在教育座谈会议上强调‘产教融合、科教兴市’的发展战略。我们县政府正是深入贯彻了乔市长的指示精神，主动出击，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现场的气氛其乐融融，一切都在按照孙建国预设的剧本完美地进行着。
就在孙建国准备给刘少群使眼色，让他宣布发布会结束的时候。
坐在第三排角落里，那个之前认出张明远的市台年轻记者，突然站了起来。他没有等主持人点名，直接越过前面的同行，大声提出了一个根本不在县委宣传部预设提纲里的问题：
“张总！刚才听了您的介绍，光辉学城的投资规模令人振奋。但我有一个疑问。”
年轻记者目光直视着主席台：
“这么庞大的一个教育园区，请问你们的校区具体选址在哪里？能否请您详细谈谈，这个选址，能给清水县带来什么样的具体福祉？”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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