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流程”替所有人做决定。
而自动流程,一旦被投过毒,就会自己往前走。
这就是自走之谜。
江砚望着那一行附注,眼底没有惊怒,只有更冷的清明。
“它不是自己走。”他说,“是先例在走。”
厅内几名记录官面面相觑。自走与先例,这两个词一旦连在一起,性质就变了。前者像无主的机械,后者却意味着有人提前替它安过骨、定过步、写过返回条件。只要先例还在,流程就会按旧路滑过去,哪怕旧路底下已经是空的。
“先入册。”沈绫忽然说。
江砚回头。
她指的是那张被回写了附注的副页,也指的是更深一层的东西。既然剧本会投毒,先例会封存,那么最先被做手脚的,一定不是正式条文,而是入册顺序。谁先入册,谁就先获得“曾经发生过”的资格。资格一旦落到册里,后面的人就会下意识把它当成可援引的经验。
先入册,不是入名册,是入先例册。
“他们想让这次的压制,成为下一次投毒的合法起点。”江砚道。
他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短促的铃响。不是警铃,是封册铃。有人已经把今天的成效页送去主册房,准备归档。
江砚没有犹豫,抬手便把那张副页按住。
“停册。”
两个字一出,旁侧记录官脸色立变。停册不是普通中断,那意味着整套流程要倒查,所有今天经手的评分页、签认页、附注页、封边页都要重新编号。这样一来,原本已经压住的冲突会再次翻起。
可如果不翻,毒就会借着“已成定论”继续往下生根。
“主册房若现在入档,先例就会被确认。”江砚看向众人,语气平稳得近乎冷酷,“它一确认,后面任何相似压制都可能被它反向引用。到那时,剧本投毒就不是个别事件,而是可复制流程。”
殿内一时无人出声。
那不是因为他们听不懂,而是他们听懂了代价。停册意味着今晚所有人的成绩都要重新核算,意味着计分板刚压住的区间可能再次震荡,意味着上层会问责,问责会追责到签名,追责会追到每一个放行的节点。
可江砚没有退。
他把那页副册举到灯下,指尖点在那行附注上,轻轻一压,墨迹边缘立刻浮出一层极细的回流纹。
“看这里。”他说,“这是回写,不是新写。说明它不是临场投毒,是先前就封进了模板里。今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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