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顾忌。”
顿了顿,翁一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自以为隐蔽的柳留,问道:“柳大导演,我说这个理、守这个分寸,你说对不对?”
暗中偷听被当场抓包,柳留略显窘迫,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失笑,躲不住那就不躲了,索性大大方方走了出来。
恰逢萨丫子拿着香烟蹦蹦跳跳折返回来,她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接过香烟,利落拆开包装,抽出两根香烟,麻利地递到翁一与金宝嘴边,“太厉害了,真的太厉害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莫名其妙的,就让一艘大船漏水倾覆,也太神奇了!”
翁一轻描淡写,随口敷衍,“这有什么厉害的,很简单呀。就是人游过去,在船底破开一个洞,海水大量倒灌,自然就失衡漏水、慢慢倾覆了嘛。你也会游泳,换做是你,照样能做到,一点都不稀奇。”
这般敷衍的说辞,柳留半个字都不信。
心底暗自腹诽:你骗傻子呢!茫茫大海、船体坚固,仅凭空手游过去,徒手破船?难不成是用牙齿硬生生咬穿的?纯属糊弄人!哼,从头到尾没一句实话!
柳留心性执拗、好奇心极强,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你们不肯说实话是吧?那我就一直盯着、一直观察,日久天长,总有一天能被我抓到破绽,摸清你们藏着的秘密武器!
可柳留万万没有想到,她此刻随口一句赌气式的脑洞猜测,“用牙齿咬”,竟是唯一贴合真相、最接近事实的一次判断,却被自己否定、视作笑话。
游艇全速前行,乘风破浪,不多时便驶入新加坡海峡海域。放眼望去,海峡航道繁忙拥堵,各国货轮往来穿梭、络绎不绝,岸边港口灯火璀璨、塔吊林立,一派极度繁华富庶的景象。
行至此处,翁一眼望这片繁华盛景,心里却无半分赞叹,反倒涌起满腔厌弃与冷意。世人皆道新加坡法治文明、通商友好,可其中腌臜龌龊、两面三刀的手段,外人极少知晓。
抛开历史旧账不谈,早年此地大肆搜刮华裔富商财富、压榨本土华人资源,极尽剥削算计。近些年,新加坡就是丑国人的一条恶狗,屡次在国际事务、海外项目中针对东大暗地里使绊子。
翁一没有犹豫,悄悄将金宝、艾力克、萨丫子三人喊过来。
“今晚,给这个两面三刀的恶狗,好好上一剂眼药水,让他们长长记性、懂懂规矩。” 翁一直指前方灯火通明、塔吊纵横的新加坡主港口,“萨丫子,看那边,高高耸立的铁架子,还有岸边一排排大型库房、设备基站,全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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