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年少叛逆、负气出走、远赴海外成为雇佣兵,杳无音讯、生死未知。母亲日夜牵挂,整日郁郁寡欢,心头执念与牵挂始终无法释怀,长年郁结于心,最终在两年前撒手人寰、遗憾离世。
噩耗入耳,谢南、谢平心如刀绞。半生漂泊、半生奔波,到头来终究是子欲养而亲不待,空留无尽遗憾。
悲痛之余,三兄妹强压哀伤,在村落营地中央搭起一方简易灵堂。只有一块灵位,没有母亲的画像,可三人心中从未有过片刻模糊。母亲慈祥温柔的眉眼、温柔叮嘱的话语、日夜操劳的身影,深深镌刻在兄妹三人的脑海深处,岁岁年年、永不磨灭。心中有念、心中有亲,便是最好的祭拜。
安稳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平静的营地很快迎来了两名突兀的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温情与安宁。
这天午后,山道驶来一台官方制式小车,一名身着正装、体态微胖的中非地方政府官员,陪同着一位典型中东富商打扮的陌生男子,径直到访金矿营地,专程洽谈金矿转让收购事宜。
富商一身精致白袍、头戴头巾,佩戴名贵腕表与珠宝配饰,周身气场华贵、谈吐沉稳,举手投足间皆是富商做派,看着财力雄厚、底蕴十足。
其实,谢南早有转让金矿的心思。这片金矿地处战乱区,收益虽高,风险却极大,日日枕戈待旦、时时面临战火威胁,长久驻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今对方主动上门洽谈,正中他下怀。谢南压下心底戒备,强作笑颜,热情接待二人,设宴款待、悉心洽谈。
谢南自身对阿拉伯语、英语都不甚熟练,沟通多有阻碍,便让见多识广、精通多国语言的谢凤芹临时充当随行翻译,衔接双方洽谈事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气氛热烈、酒酣耳热,双方看似相谈甚欢、诸事顺遂。众人谈笑风生之际,谢凤芹悄然侧身凑近谢南耳畔,神色凝重地耳语道:“哥,这个人不对劲。他看着是中东富商打扮,但口音、神态、肢体习惯,全都对不上。他大概率不是中东人,更像是中亚籍贯,甚至极有可能是KBZZ的W族人伪装的。”
谢南闻言,心中一沉。
如今的谢凤芹早已不是当年懵懂无知的少女,身为小有名气的国际影星,常年游走世界各地、接触形形SS的人群,阅人无数、眼光毒辣,对各国人种的口音、神态、生活习惯了然于心,判断绝非空穴来风。
如果小妹的判断属实,那一切就细思极恐。KBZZ本就是靠杀人、放火、劫掠起家,暴戾成性、贪婪无度,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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