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抓过一把制式步枪,一挂一扣,动作行云流水。脚下发力,纵身一跃,直接跳下车厢,身形贴着山石杂草一晃,几个起落之后彻底不见人影。
下了车的青书同急得直跳脚,望着金宝消失的方向高声大喊:“金宝,那我呢?我干嘛?”
山野晚风猎猎作响,裹挟着远处的枪炮硝烟,一道清亮的声音穿透嘈杂战火,从远方传来:“别着急,等一下跟着医疗团队的医生,一起抢救伤员!先待那儿别乱动!”
土拨鼠悄无声息窜到主战坦克的底盘之下,周身灵光一闪,瞬间褪去小巧人族模样,变回本体兽形,毛茸茸的身子迅速扩展,一双锋利尖锐的门牙寒光凛冽,瞄准坦克厚重坚硬的钢板,卯足力气狠狠啃咬上去。
就在它蓄力发力、准备一口咬穿铁甲之际,头顶骤然发出一阵剧烈震颤,一发炮弹呼啸而出!
毫无防备的土拨鼠吓了一大跳,毛茸茸的身子猛地一哆嗦,差点直接从坦克底下窜出去。
它本就性子傲娇记仇,无端被巨响惊吓,只觉得平生最大的屈辱,一股火气瞬间直冲头顶。越发凶悍地咬紧牙关,锋利齿刃疯狂发力,坚硬无比的坦克钢板在它的异兽獠牙之下,竟如同薄纸一般脆弱,很快便被硬生生咬穿一个通透的洞口。
可下一刻,一股温热黏腻、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顺着洞口滴落下来,沾满土拨鼠的獠牙与绒毛。土拨鼠动作一顿,鼻尖轻嗅,感觉有些不对,这不是机油、不是铁锈水,是鲜活的人血!
坦克内部的乘员,已被它硬生生咬破腿脚。
......
战场高空视角瞬息切换,此刻落在刚刚从震撼中缓过神的谢南身上。
在他的视野之中,方才被巨石砸扁砸废的敌方指挥车坠入山谷、彻底报废,而那台肆虐战场、轰塌望楼的老旧坦克,炮口余温未散,顶部的舱盖忽然“哐当”一声被人从内部猛地掀开。
几名满身硝烟、惊魂未定的武装分子连滚带爬从舱口钻出。
可他们的身子刚探出半截,一道娇小却矫健的身影突然从坦克一侧翻跃而上,嘴里骂骂咧咧,带着几分稚气的狠劲,对着这群持枪的武装分子就是一通利落凌厉的拳打脚踢。拳脚如风、力道刚猛,每一击都落在要害,打得几名武装分子哀嚎不止、倒地挣扎,压根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山坡硝烟弥漫、战火纷飞,铁甲坦克、亡命匪徒、少年暴打武装分子的荒诞画面交织在一起,离谱又滑稽。
谢南怔怔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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