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如葡萄大的雨滴,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狠狠砸在崖壁、草木与山石之上,声势浩大、雨势滂沱。风雨交织、气场剧变,天地间的气运脉络彻底紊乱,契合破阵所需的天道条件。
雨点砸落的力道极重,声势骇人,翁一生怕被狂风暴雨困住山间,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一头钻进车内,密密麻麻的暴雨便狠狠砸落在车身之上,发出砰砰巨响,力道雄浑、震耳欲聋。密集的雨点持续敲打车窗,车门玻璃被砸得噗噗作响,车身微微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暴雨击穿,声势骇人至极。
车内空间密闭安静,隔绝了大半风雨喧嚣。翁一用体恤下摆随意擦了擦脸上沾染的细碎雨珠,刚想松口气,静静等候风雨落幕、阵法破除,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车外隐约立着一道人影。
微微挑眉,将车窗缓缓降下一道细小缝隙,山间狂风裹挟着雨丝瞬间灌入车内,同时一道空灵又带着几分狼狈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友,快把这铁盒子打开!”
只见风雨之中,红袍仙童的人形虚影彻底凝实,褪去了虚无缥缈的质感,化作一具真正的肉身凡躯,只是浑身被暴雨淋得通透湿透,活脱脱一副落汤鸡的狼狈模样,再无半分昔日神圣缥缈的仙气。
翁一又好气又好笑,身子一溜溜到车子后排,打开车门,伸手将浑身湿透、手足无措的红袍一把拽进车内,顺手关紧车门。又酥软身子溜回驾驶位,启动车辆,驶离这片风雨肆虐的山间。
“你好歹也是天庭下来的仙童,怎么连开车门这种小事都不会?我看你这神仙身份,半点本事没有,纯属徒有虚名!”
红袍坐在后排,浑身湿漉漉的衣衫紧贴身躯,“我算哪门子的神仙?昔日只是天庭一介小小茶童,从未习得高深仙法,被贬下凡间千年,真身化作茶树扎根崖壁,早已褪去仙籍、脱离仙班。”
“那你一身通天法力呢?千年修行,总该有些本事吧?”翁一随口追问。
“但凡踏入凡间地界,天庭仙众的大部分神通法力都会被天地规则强行屏蔽禁锢,无法动用。”红袍老老实实交代,语气无奈,“我如今只剩一丝微薄灵力护身,仅此而已,再无其他神通手段。”
翁一听得新奇,转头扫了他一眼,继续问道:“那你现在彻底脱困、化为人形,算什么身份?会些什么本事?”
红袍垂头思索片刻,认真回答:“我自幼在天庭习茶、守茶、侍茶,后来,千年扎根武夷山间,日日与茶树为伴、与茶香为友,只会种茶、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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