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半吊子的三脚猫厨艺,上不得台面、登不了大堂。
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嗜赌成性,常年泡在赌场里,挣多少败多少,日积月累欠下了一屁股赌债,终日浑浑噩噩,口袋永远空空如也,比自己的脸蛋还要干净,年近三十依旧一事无成,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有。
前年,隔壁婶婶实在走投无路,上门找翁二求助。翁二碍于邻里乡情,不忍看他彻底落魄,特意将扁脚桶安排在大食堂做帮厨,待遇比一般帮厨稍微多一些,五险一金全部缴齐,月固定工资三千。为了约束他乱花钱,每月一千直接交由隔壁婶婶,扁脚桶每月到手两千,安稳度日足矣。
翁一对这个不着调、烂泥扶不上墙的发小,向来多有照拂。早些年他欠下的十几万巨额赌债,翁一早已悄悄让小头出面暗中摆平,全程瞒着扁脚桶本人。就是怕他知晓后,觉得有靠山兜底,愈发肆无忌惮、重蹈覆辙。
翁一扒拉了两口米饭,看向一脸傻笑的扁脚桶,随口询问道:“你不是应聘做专职厨师了吗?哪个破饭店这么不靠谱?干了不到半个月就倒闭了?”
扁脚桶闻言,瞬间挺起胸膛,脸上带着几分莫名的傲娇,“瓜哥,这次可不是我混日子被开除!是老子脾气硬,实在看不下去辞职不干了!做人做事,绝对不能昧着良心挣黑心钱!”
一旁的小头听得忍俊不禁,抬手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记轻拍,笑骂出声:“你一口一个老子、老子的,翅膀硬了是吧?是不是又想挨收拾了?”
翁一倒是来了几分兴致。这糊涂混不吝的发小,平日里好吃懒做、浑浑噩噩,今日居然能说出坚守良心、不挣黑钱的正经话,属实难得。他抬手拦住小头,示意扁脚桶坐下,好好说说其中原委。
扁脚桶顺势落座,一脸义愤填膺,唾沫横飞地吐槽起来:“瓜哥,你是不知道,那家破饭店简直黑心到极点,恶心到骨子里!也难怪他们常年招不到正经厨师,但凡有点底线、有点手艺的人,没人愿意干那缺德勾当!”
“外面正经餐饮店,都是大清早采购新鲜食材,精挑细选、保质保量,图的就是新鲜卫生、对得起食客。他们倒好,专挑深更半夜出门收货,专门收购超市临期、过期、下架的处理食材,低价囤货、黑心牟利。”
“后厨里头,正经粮油调料少得可怜,货架上、储物柜里,满满当当全是一罐罐、一袋袋工业化工原料。什么浓香骨头汤、老母鸡汤、西式罗宋汤,压根不用食材熬煮,全他娘的是各类香精药粉兑水搅拌,随便勾兑几下就成,香气比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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