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肃穆,没有多余的杂物。大厅正上方的墙面,整齐悬挂着四幅彩色相框,相框做工精致、质感厚重,安静地挂在素色墙面上,透着庄严沉重的氛围。
维奇走到厅堂中央,神色肃穆,朝着四幅相框深深鞠躬。
洪燕杰与喜胖见状,当即摒弃所有杂念,紧随其后,躬身致意。无论相框中的人身份如何、过往如何,这份郑重的缅怀与祭奠,值得尊重。
直起身之后,维奇沉默伫立片刻,目光久久落在相框之上,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不甘、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疲惫。
良久,他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洪燕杰,轻声开口道:“两位东大的客人,冒昧问一句,你们是来自南先生的‘绿营’吗?”
洪燕杰没有立刻应答,短暂斟酌后,开口道:“对,也不对。你口中的南先生,是我们的挚友与合作伙伴,此次正是受他所托,专程过来了解情况。”
维奇目光沉静,继续追问,语气认真:“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人吗?”
这是最核心、最敏感的问题,也是所有对话的根基。身份不明,所有的倾诉与坦诚,都可能沦为致命的破绽。
洪燕杰没有再回避、没有再含糊,眼神骤然变得坚定锐利,语气沉稳有力,掷地有声:“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南先生是坚守底线、心怀家国的爱国商人,始终受我们全力保护。而我们,是东大国家层面的地下力量,你能听懂我的意思。”
没有遮掩,没有粉饰,直接道明核心身份与职能。
话音落地,预想中的震惊、惶恐、警惕尽数没有出现。
维奇静静听完,紧绷肩膀骤然松弛,积压的阴霾悄然散去,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松了一口气。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迟来的释然。
他终于等到了真正靠谱、真正有能力、值得托付的人。
维奇重新抬眼,望向墙上的四幅相框,眼神悠远,思绪仿佛飘回了遥远的童年,声音响起,低沉平缓,娓娓道出家族尘封多年的隐秘过往。
“我爷爷名叫詹姆斯·拉塞尔。”
语速缓慢,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爷爷年轻的时候,突然一夜暴富,积攒了巨额财富。他从来不肯对外细说财富的来源,无论家人如何追问,始终闭口不谈,像是藏着毕生最大的秘密。”
“有了巨额资产后,爷爷迅速布局产业,与人合伙开办了私人银行,陆续投资创立了多家跨国公司,涉及贸易、物流、投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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