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深吸了一口气。
她握着镇天剑，朝着苏哲冲了过去。
剑身上的银白色剑光炸开，在她身后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光尾，剑域收拢到了极致，所有的剑意都凝在了剑锋上。
她这一剑没有任何保留，全身的灵力都灌了进去，剑尖刺破空气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尖啸，那道尖啸声传遍了整片北境战场。
苏哲的光刃迎了上来。
银白色和暗金色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整个北境的天光都暗了一下。
两股力量交汇的位置炸开了一团刺目的白光，白光内部，银白色的剑光一层一层地切开暗金色的光壁，可暗金色的光壁也在不断地再生，切开的瞬间就重新合拢。
古月咬着牙往前推，剑尖一寸一寸地逼近苏哲的胸口，可推到三寸的位置就再也推不动了。
苏哲的左手从侧面拍过来，拍在镇天剑的剑身上，把剑尖拍偏了半尺。
古月的身体被那股力道带得往侧面踉跄了一步，苏哲的光刃紧跟着横斩过来，古月横剑硬挡，身体被震得往后飞退，脊背再次砸在碎石上。
她咳出一口血，抬头看向苏哲。
苏哲站在原地，暗金色的光罩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剑痕，可那道剑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剑痕，又抬头看向古月，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里依旧什么都没有。
他的嘴唇又动了一下：“镇天剑，不过如此。”
古月攥紧了剑柄，胸膛剧烈起伏着，嘴里全是血的铁锈味，可她的右手始终没有松开。
“不过如此？那你再试试这一剑。”
古月把镇天剑竖在身前，左手掐了一个极复杂的剑诀，指尖翻动之间，银白色的光从她十指间渗出来，沿着剑身往上爬。
那些光爬到剑尖之后没有散开，而是在剑尖上方凝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光团，光团内部翻涌着密密麻麻的银白色剑纹，每一道剑纹都在以一种固定的频率震动，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后来连成了一片尖锐的嗡鸣。
大祭司从石壁底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他的胸口那道裂口还在往外渗血，可他听见了古月剑诀掐动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团银白色的光，瞳孔缩了一下。
他认出了那种灵力运转的方式——那是把全身的修为压进一剑里的搏命打法，剑修的最后手段。
他咬了咬牙，把赤金色的光重新从丹田里压出来，哪怕经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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