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勘彻无隐。”
乐湛不明白王扬是什么意思。
巴东王不开口更好,真要开口能有什么有利证词?何况这种这种时候见巴东王实在不算明智。但想到王扬才智如此,不可能看不出,难道他有什么别的用意?
胡谐之深深看了王扬一眼,没直接敲定王扬去见巴东王,而是一句话带过,不着痕迹地将此事搁置下来。
退堂后,王揖招王扬同车,路上给王扬讲了个故事:
“富家有棵珍贵果树,一日果树将倾,游人举手远避。
问其故,答曰:
近则恐遭摧压。
纵幸而不伤,树倾之际独我在侧,他日论其颠仆之由,人必有疑。
或谓我推而覆之,或疑吾私携其种而去,虽百口无以自明。
今巴东之事,何异于此?”
王扬沉默片刻,说道:
“游人陌路过客,见树将倾,唯思避祸。故能漠然远引,毫不回顾。
然若树之故人,曾荫其下,共晨昏,见其将仆,不能无感。数步之外,犹欲一望。
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王揖看向王扬,目有异色:
“这么说,你还是要见?”
“还望阿叔相助。”
王揖凝视王扬半晌,忽然一叹:
“树既有朝夕之荫,人岂无旦暮之情?也罢,我来安排。”
王扬向王揖郑重一揖:
“多谢阿叔成全。”
......
南郡郡狱,戒备森严。
禁军、郡兵、狱卒共同把守,层层设卡,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整座郡狱守得像铁桶一般。
本来每个牢区都有巡卫,但今日不同,看守都集中在外,越往里走,越是安静。
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到了最深处,竟不见一个守卫。
这里一整片牢区,却只关着一个犯人——
巴东王正面墙侧躺在稻草堆上,百无聊赖地抓着痒,手脚都被粗铁链锁着,链子另一端固定于墙中铁环。
此时脚步声从甬道那边传来,外门开了,又关上。
一步,两步,三步......
那人渐渐走近,脚步声停在铁栅前。
巴东王没有转身,只是懒洋洋地开口道:
“是王扬吧?”
王扬站在铁栅外,向巴东王见礼,一如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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