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跟一个已经快走到走廊拐角的人的後脑勺解释感情状况,是一种在物理和逻辑上都不成立的行为。
他转过身。
崔真理还靠在墙边,两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歪着头看他。
「走吧。」
「嗯。
「」
两个人沿着走廊并排往外走。
午後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讲得怎麽样?」
崔真理偏过头看他。
「还行。」
「讲了什麽?」
「好好学习,别学我。」
崔真理笑了一声。
「很白时温。」
「什麽意思?」
「就是————用最欠揍的方式,说最实在的道理。」
「————我选择把这句话理解为夸奖。」
走出教学楼大门的时候,校园里的银杏树开始泛出最初的一层淡黄色。
白时温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了两步,回头。
「找我有事?」
崔真理跟上来,走到他旁边。
「想请你吃个饭。」
「理由?」
「我昨天回去跟公司的管理层聊了。」
她的语气跟平时不一样。
平时说到SM的时候,她的声音里总带着一层裹了好几道的东西。
但今天的声音是乾净的。
「聊了什麽?」
「很认真地聊了。就像你在威尼斯说的那样,坐下来,面对面,从头到尾,把我心里的想法全部说出来了。」
白时温的脚步慢了一拍。
他看着她。
崔真理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
「关於我个人的发展方向,关於我跟组合之间的关系,关於我想走的路,全说了。」
「结果呢?」
「他们尊重我的选择,同意我走个人发展路线。」
她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当然,我觉得更大的原因是公司已经准备把资源集中给RedVelvet了,所以顺水推舟地同意了。」
白时温听完。
点了一下头。
「哦。」
崔真理等了两秒,没等到下文。
「就「哦「?」
「恭喜你。」
白时温看了一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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