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大眼瞪小眼坐了一会儿,沈砺柔忽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
她收了笑,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猛地站起来,走到墙角的箱笼跟前蹲下去翻。
那箱笼是从京城带出来的,里头装着她从沈家老宅翻出来的旧物,几件换洗衣裳、父亲留下的一把短刀、母亲从前给她打的一对银镯子,还有一个压箱底的布包。
那布包是出嫁那日喜婆塞给她的,她当时没当回事,随手往箱笼里一塞,后来东奔西跑一直没打开过。
她把布包翻出来,打开。
里头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画着两枝缠在一起的并蒂莲。
她翻开一页,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霍惊云,表情极其复杂。
“霍惊云。”
“嗯。”
“喜婆给的秘戏图。”沈砺柔把册子举起来晃了晃,“上面画着呢。”
霍惊云的脸腾地红了。
这次是真的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额角,连眼皮都泛了粉。
他坐在榻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沈砺柔把册子翻了一页,凑到灯下看,一边看一边念:“这里画了两个人,男的在上头……不对,这……是这么弄的吗?这男人的胳膊得拧成麻花才能……”
“砺柔……”霍惊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别打岔,我还没看完。”
沈砺柔又翻了一页,“哦,这页画的是侧着的……等等,怎么盘在腰上了?这怎么盘?腰上没地方搭脚啊……”
她念了半天,觉得光看还不够,干脆把册子往榻上一搁,站起来开始解衣裳。
她穿的那件青灰细布袄裙,领口系着几颗盘扣,她一把扯开,又去解腰间的系带。
“沈砺柔!”霍惊云猛地站起来,鼻子里忽然涌出一股热流。
他抬手一摸,满手血红。
沈砺柔扭头一看,吓得往后蹦了一步:“你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没事。”霍惊云拿袖子往鼻子上一捂,仰起头,“你先把衣裳穿上。”
“那你仰着头别动,我去给你找帕子。”沈砺柔转身去翻包袱,找出一条干净帕子递过去,又踮着脚看了看他的鼻子,“还流不流?”
“不流了。”霍惊云拿帕子捂着鼻子,闷声道。
“真不流了?”
“嗯。”
沈砺柔这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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