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非常清楚,我是[如月长存]的人,正是因为常年报道,我更清楚什么可以对外说,什么不该说的。”
“知道不能说咋还这么好奇,也不怕憋着慌。”
“哎!不会的,知道一些消息后,哪怕不对外说,也能推理出许多事情的真相,避免错误的调查方向,极大加快调查的进度。”
“这倒是,那好吧,我先告诉你一件大事。[蔷薇大公]病倒了,下午刚倒下,目前情况有点不妙。”
[薄荷]的嗅觉何等灵敏:“大公重病!这岂不是说换届在即,[骨笛]公布的两个月根本就没意义?他这是缓兵之计!”
“对,两个月后,新大公大概率已经尘埃落定,信徒们走不走已经不再重要。”
“好狡猾,真是好狡猾,看似无奈下台,给了游行者们满意的结果,实际上只是在拖延。”
“也不能说完全没用,如果大公选举中教会输了,作为揽下责任,以自己名义发令拖延的[骨笛],大概就不是暂时停职了,应该会被直接清算掉。”
[骨笛]这个[银血枢机团]的团长可不是什么小官,这份风险可不小。
在整个城市权力体系中,他是手握兵权的绝对实权派大佬,就算议会里,单以职务来说,除了大公,其他几位族长议员单个拉出来,也压不住他。
而在教会体系里,除了主教,就属[骨笛]职位最高,哪怕是资深神父,都得恭称他一声大团长。
[薄荷]垂下脑袋:“还得是你,我白忙了一晚上,都是些表层消息。”
“别这么说,不努力努力,怎么能知道自己不行。”
[薄荷]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陈咩咩不是在安慰,而是在嘲讽自己,立马张牙舞爪起来。
两人闹了一阵,准备各自回房休息。
陈咩咩都已经起身,没想到[薄荷]冷不丁来了个小道消息。
“今晚除了正事,我混在游行者里,听到一个传闻。
几个喜欢在野外冒险的家伙说,他们在山沟里遇到了[浇花使者]的人,[浇花使者]将一片区域包场,围起来不让人进。
冒险者们很好奇,便远远躲在外围,想要试试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或者捡捡漏之类的。
结果,[浇花使者]将那里一围就是三天,每次换班时,离开的人里甚至还出现死伤。”
陈咩咩来了兴趣:“然后呢,发现围起来的目的了吗?”
[薄荷]摇摇头:“后来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