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身上的症状，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刺刺和循环的看护下，十分钟后，她恢复了行动力。
刺刺又给她检查了一遍：“可以确定，已经好了。”
循环也得出同样的结论，她手持一支看起来就可怕的大针筒，里面是从[薄荷]身上抽出来的血。
“还好[薄荷]只喝了一小口，酒精在她血液里的浓度下降得很快，现在几乎彻底代谢掉，她也就恢复了健康。”
陈咩咩提出疑问：“如果说猴儿酒与精血结合，会变成剧毒，那喝进肚子里，吸收之后也会进入人体的血液，也是与血接触，为何这样就不会中毒了呢？”
[薄荷]彻底缓过劲来：“我感觉刚才不像是中毒，不痛也不痒，我有意识，但无法控制我的身体。”
“这有点像那只猴子怪异的能力，它也能让人保持意识但无法操控身体。”
循环提出一种猜测：
“有没有可能，其实[薄荷]只是发掘出了猴儿酒的真实面目？
猴儿酒是猴子酿的，也带有它能力的部分特性，只不过平时是隐性的，并非是混合了精血后有毒，而是精血解开了猴儿酒的伪装。”
这个猜测虽然缺乏实验依据，但让人一听就觉得很有可能。
“[薄荷]，你刚才用的是什么精血？”
“难得的机会，我拿出了我手上最好的精血，是精血提炼工厂出品的次优等精血。”
陈咩咩又听到个新词：“什么叫‘次优等’？”
“精血提炼工厂将生产的精血，按照原料与工艺分为五个档，分别是特供、优等、次优等、精良、普通。
普通是机械批量生产的，是城市里的日常消耗品；
精良、次优等与优等，是需要人工提炼的上乘精血，无论是原料还是制作工艺，都属上乘。
精良级的可以比较容易地买到，次优等与优等则需要[血酿公会]限量供应，两者的区别在于原料的品质，一般人想买需要在登记后排队等待。
这个分级不是[绯红屋]特有，所有血裔城市都是这样划分的。”
陈咩咩一下子找到介绍的盲点：“特供呢？”
“特供级别的精血非常珍贵，一般是高阶神秘者或怪异的尸体上提炼而来，基本采取申请制，没有购买途径。”
陈咩咩转头朝向循环：“之前我们在[血酿公会]买的那一大批，都是些什么级别？”
循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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