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舟走过去问了一句价,摊主头也没抬,手上的漏勺在锅里搅了搅,"馄饨一碗二十文,加肉另算。"
林清舟点了点头,拉着林清流又走了。
第三家是卖烧饼的,炉子里的炭火通红,饼子贴在炉壁上烤得焦黄,芝麻粒密密麻麻地嵌在表面,一股麦香扑面而来。
价格倒是便宜,五文一个。
可烧饼到底只是个烧饼,干巴巴的,光吃这个怎么管饱。
林清流舔了舔嘴唇,忍住了。
走了半条街,最后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看见一家小面摊。
摊子就支在一户人家的屋檐底下,两根竹竿挑着一块布篷,下面两张矮桌四条长凳。
掌勺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汉,锅里的汤头翻滚着乳白色的浪花,面条是手擀的,粗细不匀地搭在案板边上。
"掌柜的,素面怎么卖?"
林清舟问。
老汉拿围裙擦了擦手,
"十五文,大碗的。"
林清舟转头看了林清流一眼,两个人便在矮桌边坐了下来,长凳有些晃,一坐上去就吱呀响了一声。
老汉手脚麻利地抓起两把面条丢进锅里,长筷搅了几圈,捞出来沥了沥水,扣进两只粗瓷大碗里,浇上一勺滚烫的汤头,撒了葱花和一点酱油,端到桌上。
"慢用。"
兄弟俩低头吃面。
面的味道说不上多好,胜在汤头熬得够久,有一股子骨头汤的底味混在素汤里,面条也筋道。
林清流呼噜呼噜地吃得飞快,一碗面下了肚,就剩下几粒葱花。
他又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来,窸窸窣窣地打开,里头四张黄澄澄的粗粮饼子码得整整齐齐。
饼子硬邦邦的,捏在手上有分量,边缘烙得微微焦黑,透着一股子家里灶台的烟火气。
"嘿嘿,"
林清流笑了一声,眼睛弯弯的,把那纸包往三哥面前递了递,
"娘做的饼子,幸好我揣着了。"
林清舟看了他一眼,伸手取了一张,饼子凉透了,
他嚼了嚼,又喝了一勺面汤顺下去,脸上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神情,
"还好有点面汤,配上脸这饼子也能当饱,好吃,好吃。"
林清舟也低头咬了一口,饼子确实硬,得细细地嚼,越嚼越有一股粗麦的甜味渗出来,后味里还带着一点盐巴的咸。
他慢慢吃完了一张,林清流又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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