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摇了摇头,端起碗来继续吃饭。
几个人把桌上最后的菜扫了个干净,刘水撂下碗,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徐近善还拿勺子把盘底的汤汁刮了两下拌进饭里,被刘水笑了一嗓子"你属猫的"。
王文景站起身来,朝晚秋和林清河点了点头,
"我要先去窗口打包两份饭,你们还去不?"
晚秋摇摇头,表示不去了。
刘水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蹭的灰,冲林清河笑了笑,
"林大夫,往后天天来,咱们都一道吃饭。"
林清河笑着应了一声"好",目送着三个人说说笑笑地朝伙房窗口走去。
晚秋拉了拉林清河的袖子,
"走吧,咱们也回家了。"
两个人转身出了食堂大门。
夜风迎面吹过来,带着江水的水腥气和岸边湿泥的凉意。
船厂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着,暖黄的光在石板路上铺出疏疏落落的光斑,两个人的影子依靠在一起。
出了大门,土路上安静了许多,远处的村舍里亮着几点零星的灯火,偶尔有狗叫声远远传来。
晚秋走得不快,林清河走在她旁边,两个人沉默了一小段路,林清河终于开口问了,
"那个刚刚那个...林静友....你平常跟他有过节吗?"
晚秋偏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没有,他那个人说话从来就这样,自以为是惯了,平常他犯浑我都不理他。"
林清河"哦"了一声,又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
"那他今天怎么那样跟你说话?平常在船厂他就这样欺负你?"
晚秋听了这话,忽然就笑了,
"方才在食堂你又不是没看见,他那个样子,像是能欺负得了我的吗?
平常他就是犯浑,我就当没听见,他自己觉得没趣就走了。"
她偏过头看着林清河,声音里带着一点认真,
"今天是当着你的面,他说的那些话那样难听,我要是还装听不见,那不是让他以为我好欺负?"
林清河耳根一红,忽然反应过来,
原来晚秋寻常在船厂里是不理这个人的,由着他自说自话。
可今天是因为他在场,晚秋才开了口,一句一句地把那人怼了回去。
她方才在食堂里那么不留情面,说到底是因为他。
林清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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