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回老家的情况。有三个当年的老街坊证实,90年清明节的时候,陈建军确实回过青石村,给他爹妈上坟。当时他穿个皮夹克,带着他的儿子开车回来的,派头挺足,还在镇上馆子摆了两桌,请当年的邻居吃饭,出手阔绰,给小孩发红包都是五块十块的。那时候镇上人均工资才一百多,他这一趟回去,几乎半个村都知道他在外面发财了。”
说到这,赵军忍不住插了句。“嚯,这么招摇?这不等于主动给仇人递消息吗?”
“先听老周说完。”张生摆了摆手。
周保国继续说道。“第四,关于90年赵强的外出情况。目前川省那边还在秘密走访邻居,暂时没人能说清他当年有没有出过远门。一是时间太久了,二是赵强本来就话少,不爱跟人来往,平时独来独往的,邻居也不太注意他。有两个年纪大的邻居说,好像那几年他经常不在家,但也说不准具体是哪年,更不知道去了哪。”
“第五,赵强的务工记录。川省那边调了他的社保和务工登记,能查到的最早记录是98年的,之后到2010年这段时间,他主要在周边县市打工,干的都是力工,工地搬砖、货场卸货、粮站扛包,都是短期活,干几个月就换地方。记录里显示他打工的范围都在川省内,没有去过皖省的记录。90年到98年这八年是空白,都说他在老家务农。”
“第六,体貌特征。川省那边找社区民警侧面确认了,赵强左眉上方确实有一道疤,大概两公分长,是小时候爬核桃树摔的,挺明显的。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偏瘦,跟周贵生说的完全对得上。”
“对了,还有个小细节。社区民警说,赵强这人特别孤僻,平时跟邻居都不怎么说话,见了人就低头走。也没什么爱好,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每天就是地里家里两点一线。这么多年了,没人跟他深交过,也没人知道他心里想啥。”
说完,周保国合上本子看向了李钢。“李厅,目前川省传过来的就这些。后续他们还在接着走访,有新情况随时通报。”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李钢指尖敲了敲桌子说道。“大家都说说吧,什么看法,放开了说。”
赵军第一个开口。
“我先说啊!我觉得赵强嫌疑度非常大!动机太足了。爹被打残,家破人亡,自己成孤儿,这仇搁谁身上能忘?再说了,90年清明陈建军回去显摆,赵强肯定知道了啊,说不定就是那时候盯上他的,跟着他一路摸到皖省去。”
“没那么简单。”徐晓东皱着眉接话。“务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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