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一目了然。”
李川听着嘴里嘟囔着。“反正我是累了,你们是在我累的时候审的我……”
“随你怎么说,反正不是我捅的那人。”
“你看你,又露馅了,我们一直说的是划伤了被害人。”
“你明明说过被捅伤了。”
李川说完这句话就彻底闭上了嘴,重新低下头抠手上的老茧,任凭对方再怎么问什都不吭声。
被问急了的时候,就翻来覆去重复那一句。“我就是望风的,人不是我杀的,是李竹干的。”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跟蚊子哼似的,头埋得低低的,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又耗了二十分钟,李川是真打定主意不开口了,问什么都装没听见,要么就机械地重复那套说辞。
周天赐见状拿着麦说了两句,也不想跟李川浪费时间了。
审讯员合上笔录本站起身,看了一眼瘫着的李川说道。“行,你就接着扛。我告诉你,证据链齐了,零口供也能定你罪。你以为往死人身上推就没事了?抢劫伤人是事实,在场也是事实,被害人指认你动手,你赖不掉。”
李川被架起来的时候,嘴里还在小声嘟囔。“是李竹……真的是他……”
转天上午,几个老烟枪又凑在了一块儿,刚把李川案的进度捋完,李凯端着大搪瓷杯子喝了口茶,话锋一转看向了沈明说道。“对了阿明,你刚来省厅那会儿接的头一个案子有眉目了。”
沈明正低头翻卷宗,闻言抬眼眼睛一亮。“哦?锁定人了?”
“基本实锤了。”李凯放下杯子,脸色沉了点。“两个嫌疑人,一个是死者以前的司机,另一个叫张广利,早年跟他做过工程的。说起来这张广利,也是真惨。”
李凯顿了顿,弹了弹烟灰解释道。“死者你知道了,早年靠钻营拿工程,转手就转包出去赚差价。14年开发区那段几公里的绿化和杂项工程,他接过来之后转手就包给了张广利。那时候张广利和他还是朋友,刚自己开公司,手底下四十多个工人,全是从老家带出来的,指着这单活站稳脚跟呢。”
“合同签的是完工验收合格一个月内付清,一共八十万。结果活干完了,验收也过了,死者就开始耍无赖。今天说甲方没拨款,明天说工程质量有问题,今天拖明天,明天拖下月,硬生生拖了两年。”
沈明一听就知道啥意思了,摇了摇头说道。“两年?垫资了吧,两年都能起诉了,是不是工资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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