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沈明再次开口说道。“还有更关键的,91年那起案子是两个人作案。当年跟李川一起出来打工的还有个李竹,是他堂哥,俩人形影不离,李竹前两年喝酒喝死了。”
“死了?”
“死无对证啊。”
“先别急着说死无对证。”周天赐敲了敲桌子。“陈连根和周建军现在还在咱们手里羁押着呢,对吧?”
“在呢,一直安排在当地县招待所看着没让走,说是配合调查,怕走漏风声。”
“行。”周天赐点了点头。“等会打个电话让那面的伙计再审他俩一回,不问案子,就问李川和李竹从90年到00年的行踪。哪年出来打工,哪年回去,中间有没有回过老家,每次回去多久,都跟谁在一块,问细点,别漏。”
李凯举起右手说道。“我去联系。”
“行,老李你去,沈专家继续说。”
“我在档案室的时候看到被拦路抢劫的被害人叫冯保国是吧?现在还能不能联系上?”
周天赐点了点头。“应该能,当年他是包工头,后来好像回老家了,卷宗里有他原籍地址,我让人联系一下试一试。”
“要是能联系上,把李川和李竹年轻时候的照片找出来,混在十几二十张同龄人照片里让他认认,这种事被害人记忆肯定深刻,说不准要记一辈子,尤其是捅他的人,脸大概率忘不了。”
“都快三十多年了,能行吗?”有个老刑警有点怀疑,十多年还好说,快三十年可不好说。
“试试呗,总比没线索强,就这三个线索试试就行,而且我不觉得这三个案子都是他做的,这个人也就是反侦查意识强了点,又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没道理做了这么多案子还在外面蹦跶。”
周天赐点头应道。“行,我安排。”
会议没开多久,十几个人三言两语就把事定了。散了会,老杨跟着周天赐去和川省沟通,沈明扎去档案室翻卷宗,老刘转头就联系西宁那边的单位找受害人。
川省询问室内,陈连根坐在椅子上,比刚进来的时候放松了点,但还是局促,手一直在裤腿上搓。
李想和王禾坐在对面,也不绕弯子,上来就问。
“陈连根,今天找你不问别的,还是李川的事,不过这次李竹的事也需要你配合说一下。你跟他俩从小一块长大的,他俩那些年啥时候出去打工,啥时候回来,你都清楚吧?”
陈连根愣了愣,点了点头。“差不多吧,都是隔壁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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