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摩托车就是我的,我记得清清楚楚!96年正月十六凌晨3点送的人,头天晚上我喝的迷迷瞪瞪的,回来的时候走半路他么车摔沟里了,我一个人扶都扶不起来,还是回村搞得人拉上来的,修车花了我不少钱,这个事我没少说他俩。”
三人讨论的声音不小,李想听到这立马追问道。“老支书,你说的这四个人现在都在村里不?”
“陈连根在家种果树,偶尔打零工,周建军在家开超市,李竹李川我还真不知道。”周支书说话的时候,看的是身边的另一个支书,因为李竹李川是他们村的人。
李想见状看向李家村的支书问道。“李竹李川呢?”
“李竹前两年喝酒喝死了。”李支书接过话,想都没想就把另外两人的处境说了出来。“喝出肝硬化,没救过来。李川好多年没回来了,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了,好长时间没联系了,听说是在外面买房了。”
李想和王禾对视一眼,时间线、人员、地点全对上了,现在唯一不确认的,就是那个中途离家的人到底是谁。
“两位支书,麻烦你跑一趟,把陈连根和周建军请到所里来。就说所里做务工登记,别说是外地警察找他们。”
“哎好,我这就去。”
十几分钟后,陈连根被带了进来。四十多岁的汉子,手糙得跟砂纸似的,进门就局促地搓着手,也不知道站哪里好。
他之所以这么快就过来了,是因为他人刚好就在镇上。
“警官,找我啥事啊?我没犯啥错吧?”
陈连根局促的站在支书的边上,牵强的冲着屋里的人笑了笑。
“坐,例行问话。”刘军指了指凳子说道。“96年你去西北省城打工了?”
“阿?!去了,扛水泥搬瓷砖,干了大半年。”
“跟谁一起去的?”
“这个……”陈连根捏了捏裤脚,低着头想了想,好一会才开口回道。“都是附近村的,好像是我一个,李竹李川两个,还有一个好像是王禾还是王陆来着,记不清了。”
李想见状立马问道。“几个人一起回来的?”
陈连根摇了摇头,他误会李想的话了,以为李想问的是不是一块回老家的。
“不是一起,李川走得早,九月中旬就走了,说他娘病了得回去照顾,顺便回家过中秋,走得特别急,我们仨是干到腊月才回的老家。”
李想这个时候也特别激动,他也没想到人才刚来本地就有收获,他还以为要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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